南宫倩柔连忙问道:“哪三个?”
杨砚神情严肃地说道:“第一就是这些人是傻子,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情。”
“第二这些人向监正发起挑衅,故意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第三就是许家有什么东西,值得幕后之人这样做,不惜冒险也要得到。”
第一种情况就是玩笑话,显然这种最不可能的。
第二种可能性很大,第三种可能性同样很大。
南宫倩柔瞪大了眼睛,说道:“挑衅监正,疯了吧!”
监正的实力和威望,谁敢轻易挑衅?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杨砚点了点头,说道:“对方敢在京城把税银偷换了,对方为什么不在税银还没有进入京城的时候抢劫或者偷换呢?”
那样风险更加小,偏偏在京城动手,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那么解释只有两个,对方就是挑衅监正,又或者幕后之人想要从许家得到什么东西。
南宫倩柔思索片刻后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许家得罪什么大人物,所以想要弄死他们。”
魏渊摇了摇头,说道:“许平志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
想要弄死许家,一个六品高手就能够灭口。
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看来幕后之人应该是为了许家某种东西,有仇的话,直接弄死就好,不会如此复杂。
众人沉默片刻,魏渊接着说道:“许家许平志被杀,许新年自杀,女眷充入教坊司,许七安流放。”
等等,流放?
莫非这个许七安身上有什么秘密,幕后之人故意要让许七安离开京城,才能够获取吗?
一想到这一点,魏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知这事情恐怕只有监正才知道。
南宫倩柔打破了沉默,说道:“想不到这个陈阳名誉满京城,还有破案才能啊!”
这次税银案能够侦破,他可是立了大功。
杨砚连忙说道:“义父,这个陈阳有本事,要是能够吸纳进来打更人衙门就不错。”
以他的才能,必定能为我们打更人衙门增添不少助力。
魏渊微微点头,说道:“京兆府想要让陈阳当法曹参军,大理寺想要他当寺正,陛下却没有表态。”
这陈阳本是状元之才,本应该是起居郎,陛下修道,所以就没事可干。
杨砚无奈地说道:“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也不知道陛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陈阳有如此才华,却得不到重用,实在是可惜。
魏渊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司天监找那个老东西,看看他知道什么。”
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这案子背后秘密的线索。
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浩气楼,南宫倩柔跟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魏渊来到了司天监八卦台。
监正正静静地站在八卦台,俯瞰着京城。
魏渊走上前去,开门见山地问道:“许七安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监正缓缓转过身来,眼神深邃如渊,他说道:“二十年前丢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