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身覆盖着冰冷的玄铁重甲,手持长戟,腰挎战刀,煞气冲天,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军团。
贾莽没有再说一个字的废话。
他扶着秦可卿,让她在王府门口的侍女搀扶下暂且歇息。
随即,他转身,迈步。
“目标,宁国府!”
“踏!踏!踏!”
五十名黑甲亲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跟在贾莽身后,那金属战靴与石板路碰撞出的声音,汇成了一首死亡的战歌。
杀气腾腾,直扑宁国府!
……
宁国府内,灯火通明。
贾珍正气急败坏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狰狞与暴虐。
他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反了!反了!这个贱人,竟然敢跑!”
“还敢跑到贾莽那个野种那里去!她以为他能救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派人去!就是绑,也要把她给老子绑回来!”
几个心腹小厮在一旁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贾珍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淫邪与不甘。
秦可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拼死抵抗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宁国府那扇象征着百年国公府脸面的朱红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如同魔神降临的身影,逆着光,带着一身化不开的血色煞气,踏着破碎的门板,闯了进来。
正是贾莽!
贾珍看到贾莽那双不似人类的血色眸子,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贾……贾莽!你……你想干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你敢闯我宁国府?这里是国公府!这是我贾家的家务事!你无权插手!”
贾莽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他根本不屑与这等禽兽废话。
“家务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
“你既以家务事为由,行禽兽之实,那本王今日,便以军法,代你贾氏家法!”
话音未落!
“砰!”
贾莽的身形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贾珍面前!
他飞起一脚,裹挟着大宗师境界那摧山断岳般的恐怖内力,精准而又狠厉地,狠狠踹在了贾珍的下腹!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
贾珍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双眼暴凸,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迎面撞上,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像一滩烂泥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那含怒的一脚,直接废掉了他作为男人的一切!
贾莽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蠕动的垃圾,血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鄙夷与极致的厌恶。
“你喜欢玩弄女眷?”
“那本王就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对着身后如同雕塑般矗立的黑甲亲卫,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来人!”
“将贾珍扒光!”
“赤身裸体,挂在宁国府大门口示众!本王要他挂足三天三夜!”
“我要让整个神京城的人都来看看,这宁国府的家主,这个所谓的‘国公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面禽兽!”
宁国府的下人们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
在贾莽那冰冷的目光下,哪里敢有半分不从?
两名黑甲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贾珍。
贾珍那凄厉、绝望、怨毒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宁荣二府。
他所犯下的累累罪孽,终于在今夜,等来了最残酷、最彻底的清算。
宁国府,这所谓的百年清贵世家,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被贾莽撕碎,毁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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