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方才那两位侠客岛使者,似乎提及……西方魔教?夫君你……莫非真是魔教中人?”
她问得小心翼翼,语气中并无鄙夷或敌意,只有浓浓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墨咽下口中最后一块肉,拿起水囊喝了一口,这才看向怜星,又瞥了一眼同样停下动作、静静望过来的邀月。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无被揭穿身份的恼怒,也无刻意隐瞒的尴尬,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平静地承认。
“不错。我出身西方魔教,并且……是魔教少主。”
“西方魔教……”
邀月低声重复了一句,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怜星也是神色微变。
在这个综武世界。
“魔教”并非一个统一的称呼,而是对诸多行事偏激、武功诡异、或被正道排斥的教派的统称。
其中,日月神教、明教等都是势力庞大、名声显赫的“魔道巨擘”。但西方魔教,却又与它们不同。
这个教派传闻源自极西之地,教众行踪诡秘至极,极少在中原露面,可但凡现身江湖者,无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路数奇诡狠辣,迥异于中原各派。
其人数似乎不多,但个个武功精深,行事亦正亦邪,难以捉摸,在江湖上蒙着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面纱。苏墨若真是西方魔教的少主,其身份之尊贵、背后牵扯之复杂,远超寻常江湖门派子弟。
苏墨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系统给他设定的这个“魔教少主”身份,虽然听起来唬人,但从融合的前身记忆来看,似乎处境并不怎么美妙,甚至隐隐有种“逃亡”的意味,只是前身记忆混乱,具体缘由不甚清晰。
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自然不想多说。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认真了一些,看着邀月和怜星道。
“我的出身暂且不提。眼下更紧要的是二位的伤势。方才张三李四只是先天巅峰,虽有些麻烦,但尚可应付。可这荒山野岭,若是再来一位心怀恶意的宗师强者,以我们三人此刻的状态,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如今已至先天巅峰,内力尚算浑厚。若以我之真气为引,辅助二位行功,或可大大加快你们伤势恢复的速度,尽早恢复部分战力。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邀月和怜星闻言,皆是一怔,随即深思。苏墨所言确实在理。
她们此刻虚弱无力,连自保都难,全赖苏墨庇护。可苏墨毕竟也只是先天,若真来了强敌,后果不堪设想。
能早日恢复实力,才是根本。而且,她们身为宗师,习惯了掌控一切,这几日重伤濒死、处处受制的无力感,早已让她们心生厌弃。
略一权衡,两人几乎同时点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