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渊面露森寒冷笑,捏住箭尾的手指骤然松开。
“轰——!”
一道刺眼的雷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瞬间撕裂了前方粘稠如血的红雾。那支刻满晦涩符文的破甲重箭,化作一条裹挟着毁灭气息的咆哮黑龙,以摧枯拉朽之势没入迷雾深处。紧接着,远处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兽吼,那头如小山般巨大、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兽群首领猛地僵住,布满鳞甲的头颅宛如被铁锤砸中的熟透西瓜,瞬间炸裂!腥臭粘稠的血雨漫天喷洒,浇灌在焦黑的冻土上。
首领的暴毙,非但没有让鼠群退却,反而彻底点燃了这股兽潮的疯狂。借着城墙上探照灯惨白的冷光,所有人终于看清了雾里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恐怖玩意儿。那是一群变异沙鼠。体型竟堪比成年的土狗,浑身生满流脓的癞疮,坚硬的刚毛如钢针般竖起,外翻的獠牙上挂着拉丝的腥臭黏液。十只、百只、上千只……它们双眼猩红如血,疯狂踩踏着同伴的尸体与脊背,如同翻滚的肉色海啸,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声,悍不畏死地扑向高大的青石城墙。
“防卫系统,启动。”林渊双手负后,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巡视修罗场的君王,淡淡吐出指令。
随着他冷酷的话语,城墙下方隐藏的初级元素箭塔群轰然运转。粗大的重金属机械齿轮疯狂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赤红色的火系元素在塔顶急速汇聚,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恐怖的高温扭曲了。
“嗖嗖嗖嗖——!”
成百上千支燃烧着极度高温的烈焰箭矢化作倾盆暴雨,无情地倾泻在鼠潮之中。箭矢轻易穿透了变异沙鼠坚韧的皮肉,在密集的鼠群中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爆燃。轰鸣声中,残肢断臂伴随着暗红色的血块被炸上数十米的高空!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腐臭,仿佛这里已经变成了阿鼻地狱的烧烤架。
正面攻势如同撞上了绝对碾压的绞肉机,损失惨重的鼠群本能地感到恐惧,分出了一小股阵型,顺着防守相对薄弱的边缘,鬼使神差地绕向了内城的物资仓库。
而恰巧,为了躲避大门处那宛如地狱般的惨状,一直缩头乌龟般的易中海正撅着肥胖的屁股,死死地猫在仓库侧面的柴垛后面。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合十向满天神佛乱拜着,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能不能顺手从仓库里偷两袋白面。
忽然,他感觉后脖颈一阵刺骨的阴风扫过。一只瞎了只眼的变异沙鼠嗅到了活人温热的肉香,从黑暗中猛地窜出,强壮的后腿在墙壁上猛烈蹬地,张开足以咬断钢筋的血盆大口,直扑易中海的面门!那令人作呕的腥风混合着腐尸的味道,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我的妈呀!救命啊!要死人啦!!”易中海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十倍的嚎叫,在这生死关头,这位平时慢条斯理的“一大爷”爆发出这辈子最惊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撞开仓库虚掩的小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没头苍蝇般钻了进去,顺带还将一袋面粉撞翻了一地。
站在城墙制高点的林渊,眸光微垂,将这一幕滑稽的丑态尽收眼底。与此同时,眼前的半透明领主面板上疯狂跳出刺眼的红字警告。
【警告:平民易中海擅闯领地核心物资库,临阵退缩,触发领地防御机制!】
林渊眼神骤降至冰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他缓缓抬起手臂,再次拉满手中那张沉重无匹的铁木长弓。弓弦“咯吱”作响,绷到极致,一支精钢箭矢犹如毒蛇吐信般锁定下方,随后脱手而出。
“咻——噗!”
百米的距离,精钢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爆鸣声,毫无偏差地洞穿了那只半截身子已经挤进仓库门的沙鼠头颅。强悍的动能直接带着那畜生硕大沉重的躯体倒飞而出,“砰”的一声闷响,死死地钉在了仓库外侧的厚重实木门上,乌黑的鼠血顺着门板流了一地,触目惊心。
“甲士,清场。”林渊收起长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捏死了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厚重的合金城门豁然洞开。两排身披漆黑重甲的精锐长枪兵迈着整齐划一、犹如死神般的步伐轰然推进。钢铁摩擦声中,长枪如林,枪出如龙,精准而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被箭塔炸懵了的漏网变异兽。不到半个小时,城外原本嚣张的嘶吼声便彻底平息,只剩下垂死前的微弱抽搐。
城墙根下,已经堆积起了一层厚近一米、绵延上百米的沙鼠尸体,内脏与碎肉混杂在一起,宛如真正的炼狱。
林渊面无表情地走下城墙,沉重的军靴踩在血水混合的雪地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吧嗒、吧嗒”声,直奔物资仓库。此时,两名杀气腾腾的重甲士兵已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仓库门,将烂泥一般的易中海像拎小鸡一样给拖了出来,随后“砰”地一声,狠狠扔在林渊脚边。
此时的易中海,哪里还有往日里在四合院里主持大局、“道德天尊”的半点威风?他满头虚汗,头发凌乱得像个流浪汉,沾满了白色的面粉和灰尘。最可笑的是,他那条灰布裤子的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黄水,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尿骚味。
“领、领主大人!林渊!小林啊!你听一大爷解释!”易中海见林渊居高临下、犹如看死人一般地盯着自己,吓得狂咽唾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骨子里的那套倚老卖老和伪善又下意识地钻了出来,嘴硬地狡辩道:“我这不是逃跑!绝对不是!我……我是看仓库这边居然没人守,我这是拼了这条老命来保护咱们院的物资啊!林渊,你可不能错怪好人呐!咱们以前好歹一个院住过那么多年,你刚进红星轧钢厂的时候,我平时也算照拂过你……”
他试图拿出以前八级钳工的资历、院里一大爷的架子来套近乎,甚至还想用“道德”这块遮羞布来给自己临阵脱逃开脱,妄图唤起林渊的“尊老之心”。
然而,林渊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目光越过他的头顶,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不可回收垃圾。
“绑了。”林渊冷冷开口,吐出冷冰冰、毫无回旋余地的几个字,“倒吊在西侧城墙的最外边。不给吃喝,挂足三天三夜。”
此话一出,易中海脸上那谄媚的假笑瞬间僵硬、凝固,瞳孔急剧放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两个如同铁塔般魁梧的士兵根本不给他反应和求饶的机会,大步上前,粗糙且沾着血迹的麻绳直接套在易中海肥胖的脚踝上,死死勒紧,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林渊!你不能这么干!你这是草菅人命!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这是要遭天谴的啊!你没有良心啊——”易中海彻底崩溃了,两腿在半空中乱蹬,像个极其滑稽的木偶般拼命挣扎,鼻涕眼泪混合着面粉流了一脸,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
把一个大活人倒吊在刚刚才死过几千只怪物的城墙外侧?那里积攒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随时会引来荒野深处更恐怖、更饥饿的变异怪物!哪怕不被怪物生吞活剥,这零下几十度的寒风倒吊三天,血液逆流,也能把人活活折磨死!
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拿他当变异兽的诱饵,是变相的最残酷的凌迟!林渊转过身去,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翻卷,留给易中海一个绝对不可撼动、不容质疑的背影。伴随着滑轮转动“嘎吱嘎吱”的声音,麻绳越拉越紧。易中海那肥胖臃肿的身躯被高高悬挂在几十米高的半空,刺骨的夜风裹挟着城墙下变异兽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将他晃得像个可笑的破布口袋。
“放我下来!救命啊!老刘!老阎!替我求求情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夜空中绝望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这一招杀鸡儆猴的戏码,残忍、暴戾,但在崩坏的末世里,却永远是最管用的真理。
后方不远处的贫民窝棚区里,四合院剩下的那帮禽兽们正隔着门缝、窗户缝,借着昏暗的光线死死盯着城墙上发生的这一幕。刘海中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大嘴浑身哆嗦,肥肉一颤一颤的,连平常最爱端着的官威都碎了一地:“完了,全完了,这林渊是个活祖宗,真敢下死手啊……”
贾张氏吓得连平时的招魂咒和念经都忘了,死死抓着棒梗的手,脸色煞白,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被林渊听见拉去一起吊着;阎埠贵更是狠狠咽着唾沫,眼镜背后的绿豆眼写满了恐惧,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上交保护费才能保住自己这条老命。
看着半空中随风飘荡、哭嚎求饶的易中海,他们终究被强行砸碎了以往的滤镜,明白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末日里,在这座由铁与血浇筑的领地中,没有所谓的四合院资历,没有所谓的长辈道德。在这里,林渊就是唯一的天!惹怒林渊的下场,远比直接喂了外头的怪物,还要惨上十倍、百倍!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