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站在原地,缓缓撤去木遁。
藤蔓化作绿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桥面恢复原状,只留下那些被斩出的沟壑,证明刚才的战斗有多惨烈。
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和浓烈的血腥味。
鸣人跌坐在地,呆呆地看着再不斩和白倒在一起的身影,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佐助靠在护栏上,一勾玉写轮眼缓缓褪去,脸色苍白。
刚才的战斗,他全程旁观。
那种级别的对抗,让佐助清楚看到了自己与强者之间的鸿沟。
小樱从掩体后跑出来,冲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老师!你的手。”
“没事。”
卡卡西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右臂的伤口上,医疗忍术的绿光亮起。
他的目光落在再不斩和白身上,眼神复杂。
宇智波玄走到两人身边。
写轮眼仔细观察。
白,确实“死”了。
心脏被千鸟贯穿,查克拉完全消散,生命体征为零。
但……玄能“看见”某种奇特的能量残留。
那是冰遁血继在宿主死亡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本源之力。
如果运用得当,或许……
再不斩,还活着。
但伤势极重,右肺彻底损毁,失血过多,生命进入倒计时。
最多两分钟。
他转身,走向再不斩。
写轮眼锁定那个濒死的男人。
再不斩的本体还没有死。
但玄知道,这还不够。
任何潜在威胁,都必须清除。
这是六年来玄学到的第一课:在忍者的世界,仁慈往往等于自杀。
他低头看着再不斩。
这个曾经叱咤雾隐的“鬼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右手还紧紧握着。
那是刚才触碰白的手,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松开。
玄抬起右手。
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把苦无。
苦无的刃口在逐渐散去的雾气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玄?”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确定“
“你……你要做什么?”
玄没有回头。
他锁定再不斩的咽喉。
“消除威胁。”
他说。
“可是他都已经……”
鸣人想要上前,但被佐助拉住了。
黑发少年死死盯着玄的背影,眼中是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以及某种……了然。
佐助明白。
在灭族之夜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敌人就是敌人,只要还活着,就永远是威胁。
斩草必须除根。
但他没想到,玄会如此……干脆。
卡卡西也看着玄,但没有阻止。
作为上忍,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
任务中遭遇的敌人,即使重伤被俘,也往往会在押送途中寻找机会反扑或传递情报。
最稳妥的处理方式,确实是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