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帮我?”
最终,宁次抬起头,看向宇智波玄:
“我只是一个日向分家的忍者,甚至不是你的同期。”
“为什么要冒风险指导我这些?”
宇智波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夜空,那里已经有几颗星星亮起。
“因为我认为,天才不该被束缚。”
他说:
“日向宁次,你的天赋、你的努力、你的觉悟,都远超同龄人。”
“但就因为一个出生时就刻下的咒印,你就要永远活在‘分家’的阴影里,永远被‘宗家’控制,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巅峰。”
“这在我看来,是一种浪费。”
“可是这是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宇智波玄打断了他:
“几百年前,日向宗家定下了笼中鸟的规矩。”
“那么几百年后,为什么不能有人打破它?”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宁次心中某个一直存在但从未敢触碰的禁区。
打破规矩。
这个念头,他以前甚至不敢想。
分家的教育是服从,是认命,是“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规矩是可以打破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我该怎么做?”
宁次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决绝。
“每天这个时间,来这里。”
宇智波玄说:
“我会教你查克拉微操的技巧,教你如何在不触发咒印警报的情况下,用细微的查克拉丝线探入咒印结构,一点一点解析。”
“这个过程会很慢,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而且一旦被宗家发现……”
“我不怕。”
宁次站起身,深深鞠躬:
“无论需要多长时间,无论有什么风险,我都愿意尝试。”
“玄前辈,请您……指导我。”
这是他第一次用“前辈”这个称呼,发自内心。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
“今天你先回去,好好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你最信任的人。”
“我明白。”
宁次离开训练场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不是身体上的轻快,是心灵上的。
仿佛一直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光。
宇智波玄目送他远去,然后转身走回禁区。
但在踏入结界的瞬间,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瞥向训练场东北角的一棵大树。
那里,一道极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刚刚消失。
有人监视。
从查克拉的特质来看,是日向一族的忍者,而且水平不低。
至少是上忍级别。
看来,宁次最近的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宗家的注意。
宇智波玄面无表情地走入结界。
监视就监视吧,他本来也没打算隐藏。
相反,他就是要让日向宗家知道。
宁次在寻求改变,而改变的力量,来自他宇智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