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我曾经做不到。”
“团藏和根的黑暗，有一半是我的纵容养大的。”
“因为我总以为‘稳定高于一切’，总以为‘牺牲少数保全多数’是火影必须承受的罪孽。”
老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直到水门死去，玖辛奈死去，那么多人死去……”
“我才明白，有些牺牲本可以不必发生。”
“有些黑暗，本应该在滋生之初就被铲除。”
宇智波玄静静地听着。
“所以第一件事，你去完成。”
三代恢复了平静：
“保护那些孩子。”
“让他们活着，健康地活着，骄傲地活着。”
“不需要他们理解政治的肮脏，不需要他们背负前人的罪孽。”
“让他们成为——比我更好的火影。”
“第二件事。”
三代的表情变得严肃。
“在适当时机，揭露木叶根部的黑暗。”
宇智波玄早有预料。他等待着。
“团藏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罪证。”
三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犯下的罪行，对宇智波，对雨之国，对无数被抹去的名字，我并非不知情。”
“我只是……选择了装作不知情。”
这是三代火影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这一点。
宇智波玄的写轮眼能看见老人查克拉的紊乱。
那是深藏数十年的愧疚，在死亡将至时终于破土而出。
“我有证据。”
宇智波玄说
“不够。”
三代摇头：
“根组织在木叶政治体系中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火影对某些黑暗手段的默许。”
他直视宇智波玄的眼睛。
“要真正铲除根，需要的不是证据，是替代方案。”
“是让火影不再需要‘影子’也能守护木叶的政治体系，是让年轻一代不依赖黑暗手段也能战胜强敌的力量，是让木叶的阳光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的变革。”
宇智波玄沉默良久。
“您把这些都压在我身上。”
他说，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压得太重了。”
三代承认：
“但我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了。”
“卡卡西太温柔，自来也太散漫，纲手……还在逃避。”
“你不同。”
“你看见了最深的黑暗，却没有被黑暗吞噬。”
“你拥有了可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却选择守护而非复仇。”
老人的声音低沉。
“猿飞日斩做不到的事，宇智波玄或许可以。”
“第三件事。”
三代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卷轴，没有封印，只是普通的封皮。
“找到纲手，让她接任火影。”
玄接过卷轴展开。
上面是纲手姬最近的活动轨迹。
短册街、汤之国、熊之国……以及她最有可能出现的几处赌场坐标。
“为什么是纲手？”
宇智波玄问。
他当然知道原著的走向，但此刻需要三代的答案。
“因为她是初代的孙女，是三忍之一，是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
三代说：
“但最重要的原因，她离开木叶这么多年，从未背叛过木叶。”
老人顿了顿。
“她只是不敢回来。”
“害怕面对绳树和断的死亡，害怕面对我这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害怕面对‘成为火影’这个她认为自己不配承担的梦想。”
“所以她需要被‘请’回来。”
“是的。”
“不是强迫，是请求。”
三代认真地看着玄：
“告诉她，木叶需要她的医术。
很多孩子会在战争中受伤，需要最好的医疗忍者救治。”
“告诉她，自来也那个笨蛋也在等她回来和他吵架。”
“告诉她……”
老人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告诉她，三代老头说，纲手是他最骄傲的弟子之一。”
“他从来没有后悔收她为徒。”
宇智波玄收起了卷轴：
“我会做到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