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周身似乎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极其淡薄、却令人通体舒泰、灵台清明的气息。无意间吸纳这股气息,竟能显著加快我们修炼的速度,甚至能引动更深层次的武道感悟。”
怜星补充道。
“正是得益于此,姐姐和我才能在后来的岁月里,水到渠成地突破至陆地神仙境。姐姐天赋才情更胜于我,藉此契机,不仅突破了明玉功第九层的理论极限,更创出了第十层的心法,并隐约摸索到了第十一层、十二层的方向。这……便是金榜所说的‘因其人之故’。”
花月奴三女听到这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荷露脱口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公子年幼时,两位宫主时常让公子夜夜与你们同寝!奴婢们当时还曾私下担忧,以为宫主们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心性有变……”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失言,连忙住口,忐忑地看向邀月。
邀月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道。
“现在你们明白了?并非什么练功出岔,而是清儿的气息,确能助益修行。你们自己,不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待在他身边便觉得心安神宁么?”
三女闻言,仔细回想,确实如此。无论心情如何烦躁,只要见到公子,或者仅仅是在公子所在的院落附近当值,便会觉得平静舒畅。以前只以为是公子容貌气度令人心折。
如今看来,竟还有这层缘故。再看向苏清时,三女的眼神不由更加温柔,那其中蕴含的,已不仅仅是倾慕,更添了一种发自灵魂的亲近与依赖。
怜星虽未再言语,但那双美眸,早已牢牢锁在苏清身上,柔情似水,几乎要将人融化,旁若无人。
苏清此刻却是彻底愕然了。
他张大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我身上有这种气息?还能帮人修炼?”
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上的特殊,主要是那御剑的能力和灵魂的异样,从未察觉自己竟然还是个“人形修炼加速器”!
他仔细回想,确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邀月和怜星就常常把他带在身边,尤其是晚上,几乎都是和她们同榻而眠。
当时他只以为是两位姨娘格外疼他,不放心他独自睡觉。现在想来……原来还有这层“实用”功效!
“我还以为……是三年多前那次之后,才开始有点特别的。”
苏清喃喃道,他指的是自己第一次成功御剑并“救活”雄霸父女之后,对自己能力有了新认知。没想到,这种能助人修炼的气息,竟然是从小就有的?
“所以……我就像个会走路的‘充电宝’?哦,就是……灵气源泉?”
苏清哭笑不得地总结道,心里有点怪怪的。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幼年时会有那种“特殊待遇”。
邀月虽不懂“充电宝”何意,但结合语境也能猜到大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算是默认。
解开了心中一个长久以来的疑惑,苏清的思绪却飘得更远。
他忆起,刚知晓自己是因邀月怜星才得以活命并在这移花宫安身时,心里不是没有过忐忑和逃离的念头。毕竟,在他模糊的前世认知里,与“移花宫”牵扯过深的男子,似乎下场都不太妙。
他生怕自己哪天也会卷入某种可怕的宿命纠葛,成为被利用的棋子。
然而,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并未付诸行动。一方面,当时他年纪太小,实力未明,离开移花宫生存都是问题;另一方面……两位姨娘待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好,那种呵护与宠爱,做不得假。
他便也渐渐安下心来。
此刻再回想幼年时光,许多细节涌上心头。六岁刚到移花宫时,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虽然内里是个成年灵魂,但骤然与邀月、怜星这两位风华绝代、气质各异的绝世佳人同床共枕。
最初的几个晚上,他确实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清冷的幽香,听着近在咫尺的均匀呼吸,对于一个心理成熟的灵魂来说,冲击力着实不小。
但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了,甚至……心底会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那是一种被全然接纳、置于最安全羽翼之下的温暖与安宁。
直到五年后,他十一岁时,自觉年岁渐长,再与两位姨娘同寝实在不妥,便坚决要求独居一院。邀月和怜星当时似乎都有些不情愿,但也尊重了他的意愿。
他搬出去后,心里其实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仿佛少了什么。然而,这份“独居”也没能持续多久,很快他就被安排了花月奴、荷露、铁萍姑三人近身侍候,起居饮食,几乎形影不离,再次陷入了脂粉环绕之中。
如此又过了五年,磨砺心性,倒也渐渐习惯了,甚至学会了在百花丛中保持淡定。
只是日常里,邀月和怜星依旧会时常来他院中,或是一同用膳,或是检查他功课,他每日只有极短的时间可以独自在谷中玩耍,晚上更是必须准时回到自己院落,否则……后果很严重。
如今想来,这一切的安排,追根溯源,竟都与自己身上这特殊的“灵气”或“气息”有关。苏清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