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疼疼!公子爷饶命!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忠伯连连告饶,龇牙咧嘴。
“老奴就是看公子您这……嘿嘿,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
一旁的紫衣少女小蝶见状,忍不住以袖掩口,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华砚秋这才放开忠伯的耳朵,转头看向小蝶,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语气依旧郑重。
“小蝶,这位姑娘伤势不轻,需要静养。她住在这里期间,你多费心照看,饮食起居务必周到,切不可怠慢。她……来历非凡,若有任何闪失,我们可能都有麻烦,明白吗?”
他这话半是叮嘱,半是提醒小蝶邀月的重要性。
小蝶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公子放心,小蝶省得。”
她心思细腻,从华砚秋郑重的态度和邀月即便重伤狼狈也难掩的非凡气度,已猜到此女绝非寻常。
忠伯揉着发红的耳朵,听到华砚秋说“来历非凡”、“有麻烦”,也是心中一凛,脸上的玩笑之色彻底收起,变得严肃起来,不敢再多问。
华砚秋又对小蝶道。
“帮我准备热水,我也得洗洗这一身泥。对了,水里记得放点上次买的玫瑰花瓣,去去晦气。”
他习惯性地吩咐,随即又对忠伯道。
“忠伯,你去楼月楼,买些上好的酒菜回来,多买点肉!折腾了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是,公子!”
忠伯和小蝶齐声应道。
看着华砚秋大步走向自己房间的背影,忠伯脸上的严肃又化为了浓浓的担忧,暗自嘀咕。
“唉,公子爷这差事……真是刀头舔血。老爷要是知道公子这般冒险,还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要是公子不做这锦衣卫,安安稳稳的该多好……”
他口中的“老爷”,自然是华砚秋这具身体原身的父亲,只是远在他乡,鞭长莫及。
午时将近。
经过一番梳洗更衣,又休息了几个时辰,邀月的精神总算恢复了一些。
她换上了一套小蝶为她准备的、质地柔软的淡青色衣裙,虽然不算华贵,却十分合身舒适,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脸上的污秽洗净,露出原本晶莹如玉的肌肤,虽然依旧苍白,却已有了几分神采。一头乌发也被细心梳理过,用一根素雅的木簪松松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