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人家,一年辛苦劳作能攒下二十两银子就算不错了!在京城买一座三进带花园、位置尚可的大宅子,顶天了也就四五千两!公子爷这是……这是从哪救回来这么一位财神奶奶?还是位绝色倾城的财神奶奶!”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但怀里那沉甸甸的感觉却又无比真实。
“不过……公子爷应该不会骂我吧?这位姑娘一看就不是凡人,她给的钱,公子爷未必会拒之门外……对!老奴这是替公子爷分忧,帮他改善居住条件!公子爷定能明白老奴的苦心!”
自我安慰一番后,忠伯的脚步越发坚定轻快起来,已经开始盘算该去哪个牙行,看哪处的宅子了。
小厅内,蓝芷柔看着忠伯几乎可称“狼狈”逃离的背影,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对邀月解释道。
“素月姑娘莫怪,徐管家他……就是这般性子。表面上看,他和公子似乎都不太讲究这些俗礼俗务,公子有时也对他没大没小,但其实……徐管家对公子是掏心掏肺的好,公子对他也极为信任。只是这二十万两……数目实在太大,也难怪他如此失态。”
邀月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她刚才拿出银票,一方面确实是感谢华砚秋的救命之恩,并打算在此暂住养伤,自然希望环境更好更安全;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借此试探和彰显自身实力与诚意的意思。
她移花宫富甲一方,二十万两虽不是小数目,但也绝非拿不出。
“徐管家与华公子,感情似乎很深?”
邀月顺着话头问道。
蓝芷柔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温暖的神色。
“徐管家是看着公子长大的。听公子说,徐管家在他父亲那一辈就在徐家伺候了,公子还未出生时,他就在徐府。后来……公子离开徐家,徐管家也是不顾一切地跟了出来,一直照顾公子至今。他们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情同父子。”
“离开徐家?”
邀月捕捉到了关键词。
蓝芷柔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轻声道。
“公子他……本是开国功臣徐天德大将军的后裔,父亲是十年前威震西疆的武安侯,徐定邦。”
武安侯徐定邦!
邀月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是更深的震动。
她虽然常年居于移花宫,对朝廷之事不甚关心,但“银枪镇西疆”的武安侯徐定邦之名,她却是听过的。
当年西域楼兰王朝犯边,气焰嚣张,正是徐定邦率军出征,一杆银枪杀得楼兰大军丢盔弃甲,生生压制了楼兰气焰近十年,威名赫赫。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