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表情在蒋天生脸上一闪而过,“青仔,好久不见。不是明天出狱吗?”蒋天生明显话里有话。
“谢谢,蒋先生!竟然关心我这个四九仔。
没想到还这么细心,知道我明天出狱,这不山鸡扎职,我特意提前一天出狱来祝贺嘛。”
陈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蒋天生。
转头又看了看穿着一身老人头新西服的山鸡,“挺精神的嘛,山鸡!”
“陈枭,你算什么东西?带这些小弟进聚义堂来晒马啊。艹!”山鸡上前推了陈枭一把。
陈枭没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山鸡。
“陈枭,你个四九仔!你敢在蒋先生面前大小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陈耀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陈枭的鼻子道。
“耀哥,别这么大火气,不行的话去妹姐的场子先去去火。”毫不客气的打掉陈耀的手指,陈枭调侃道。
“枭仔,坐下来,好好聊。”基哥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基哥,我再来晚一点,我大佬的场子就姓陈了。”陈枭松开了几个西服纽扣,大大咧咧的坐在以前洪爷的位置。
其实蒋天生的目的就是在陈枭来之前,把洪爷的场子交给山鸡。
这招釜底抽薪,明显是要把陈枭等洪爷的小弟吃的骨头都不剩。
“旺角之虎”没了旺角,在江湖上还混什么。
陈枭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我大佬刚死,你们不说报仇,还要给人扎职?对得起洪门誓言吗?”
“枭仔,你大佬洪爷死于条子之手,我们捞偏门的,自古以来都是看命,这是你大佬命不好。
现在大佬B,洪爷都不在了,我们堂口不能空啊。”蒋天生坐了下来,不急不慢,一副‘我都是为社团考虑’的样子。
“蒋先生,我为社团坐了三年苦窑,你说我该不该扎职呢?”陈枭皮笑肉不笑,解开了衬衣的前几个扣子。
“陈枭,今天是我老大扎职的日子,我警告你不要搞事。”这时包皮忍不住出声。
陈枭看了一眼包皮,朝后面招了招手。
“咔嚓”,包皮的一只手臂,生硬硬的被王猛从后面掰折了。
“哼~”包皮也是硬气,只是闷哼了一声。
“陈枭,我干里凉!”山鸡见到自己小弟被打,也是心中一急。
冲着陈枭踹了过去,陈枭也不惯着他,一个闪身躲开,直接一把薅住山鸡的脖颈,重重砸在桌面上。
一声巨响,吓了在座的堂主一跳,养尊处优的他们,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生猛的场面了。
山鸡的鼻梁骨生生的被砸断,一脸血的趴在桌面上,血不停的自他的长发下溢出。
“够了,陈枭!你过分了。”蒋天生终于没能保持住那副天塌不惊的神情。
“蒋先生,铜锣湾是以前大佬B的我不说什么。旺角?呵呵,做龙头,要公平公正,不然下面的小弟不服啊!”
陈枭在山鸡崭新的西服上擦着手上的血迹,笑着看了眼蒋天生。
一众堂主都意有所思,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段时间蒋天生对山鸡等人的青睐是有目共睹的,不说山鸡没替社团蹲过苦窑。
就他勾引二嫂的事情,都不符合扎职的条件。
蒋天生看了看众堂主的表情,也知道今天的山鸡扎职的事情是黄了,只能再等时机。
陈枭也看准了这点,“各位大佬继续开会,我先走了!”
“基哥,有空旺角找我玩啊,我请你去妹姐场子,听说钵兰街来了好货色!”
陈枭和基哥说着话,又和其他几个相熟的堂主打了声招呼。
临走时把打手甲的眼镜,丢在捂着鼻子的山鸡身上,顺手撕毁了山鸡的新西服。
“艹,什么档次,和我穿一个牌子的西服。”
蹲下身拍了拍包皮的脸,说道:“湾湾三联帮?毒蛇堂?呵呵,这他妈...是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