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李寒衣的娇斥声裹挟着冰雪般的怒意,如同利刃般瞬间刺穿了宁静。那股压迫感,即使是贵为大师兄的百里东君,也吓得心头一紧,浑身汗毛倒竖,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出鞘的剑光斩断气运。他瞬间摆出了一张委屈至极的苦瓜脸,颤声求饶:
“姑奶奶!关于师尊的那些秘辛,我所知也极其有限啊!您可千万别动怒!”
百里东君还想继续辩解,但对上李寒衣那双如坠冰窟、寒光凛冽的眼眸,瞬间怂了,立刻将那些虚头巴脑的说辞全都吞回肚子里,老老实实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在天启皇城讲学的李先生?”
此言一出,司空长风等人浑身一震,呼吸猛地一滞,齐齐点头。
“学堂李先生”,那是何等光耀万古的名号!
二十年前,李长生三个字,就是天下第一的代名词!
他曾三次以绝世剑意碾压了那位南决剑道魁首“雨生魔”,将之打得道心崩塌;更恐怖的是,他曾孤身一人,以一剑之威,击溃了南决最顶尖的十位剑客联手布下的剑阵,
直接导致整个南决的武者界从那之后,对剑道产生PTSD,纷纷改练霸道刀法!
北离皇朝,乃至周边的所有藩国,一提到“学堂李先生”这五个字,无不带着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崇拜。
“我记得清清楚楚,”司空长风猛地回忆起过往,眼神锐利,“当年李先生突然决定隐退,飘然离开了威赫的天启皇城。而当时,他身边跟随的,似乎就是……”
他猛然指向了百里东君。
“是,没错!”
百里东君重重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和震撼人心的揭示:
“我们的师尊,南宫春水。他不过是李先生的一个‘化名’罢了!”
“什么?!”
“胡扯!这绝不可能!”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李长生的相貌我并非没见过,师尊和他,分明判若两人!”
“名字可以伪装,但面貌又岂能轻易改变?!”
司空长风第一个跳起来,眼中充满了不信与抗拒。
然而,李寒衣美丽的容颜上,此刻却浮现出深深的恍然大悟。
“原来……竟是如此……”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她和百里东君,是同时见过李长生和后来执掌雪月城的南宫春水的。
虽然见到李长生时,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孩童,但她清楚地记得,那位天下第一曾允诺,等她长大,便收她为关门弟子。
世事弄人,后来母亲却将她送到了南宫春水门下。现在,被百里东君这惊天一语点破,所有看似矛盾的碎片瞬间拼合!
两位绝世强者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重叠,原来从始至终,她从未拜错师门!
尹落霞、司空千落和叶若依这些后辈,年纪太小,自然不知道这段陈年旧事。
尹落霞此时更是心绪翻涌,她一直困惑,百里东君明明拜在了天下第一李长生的门下,为何后来又会转投他师?
闹了半天,这哪是转投?根本就是拜的同一个人!
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开始揭露最核心的秘辛:
“具体的玄机,我了解得也不透彻。我只知道,师尊修行了一门逆天邪功,名曰《大椿长生功》,这门功法,能让人每隔三十年,便进行一次‘返老还童’式的重塑!”
“你们觉得师尊和李先生长相不同,只是因为你们没见过巅峰时期李先生的年轻样貌!”
他声音压低,透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师尊亲口告诉我,他已然活过了一两百年!每一次返老还童,他便会彻底更换一个身份姓名,重活一世!”
“他最初的本名,似乎是唤作‘姬虎燮’!江湖上神秘莫测、掌控天下情报的‘百晓堂’,便是师尊在他人生的‘第一世’中亲手创立的!”
“此后,他的化名多如繁星!一百多年前,独自扼杀魔教东征大业,被称为‘天骄’的李布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