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深处,第七班护送任务还在继续。
胖地主已经醒了,缩在牛车角落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不要杀我,我有很多钱,真的有很多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鸣人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嘴里嘟囔:这种C级任务,太无聊了,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还不如回村修炼。
佐助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像一柄入鞘的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握着草薙剑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刚和君麻吕交过手。
只一招,他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什么叫做绝望。
君麻吕的尸骨脉,能自由操控全身骨骼,硬度超过钢铁,锋利胜过名刀,甚至能硬抗雷遁而不伤分毫。
佐助的千鸟刺在君麻吕的骨盾上,连痕迹都没留下,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你就是大蛇丸大人看中的容器?
君麻吕的声音淡漠,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太弱了,连让我动真格的资格都没有。
他咳嗽一声,咳出的血是黑色的,带着腥臭,那是血继病晚期的征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得离谱,举手投足间,骨刺从皮肤下刺出,像盛开的地狱之花,每一根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灰挡在佐助面前,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君麻吕,他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你的对手是我。
君麻吕看向灰,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宇智波?不对...你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灰的写轮眼不是普通的写轮眼,在瞳孔深处,有血色月牙在旋转,像印记,又像诅咒,更深处还藏着无尽的黑暗。
大筒木的血脉?灰歪头,露出个恶劣的笑容,像猫在玩弄老鼠,可惜,你的是稀释版,稀释到连血继病都治不好的程度。
君麻吕瞳孔骤缩。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一眼看穿他血脉本质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辉夜?!他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夜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带着蛊惑和冰冷:我还知道,你的血继病我能治。
不仅能治,我还能让你永生不死。
但代价是,你的命归我。
从身到心,从骨到血,彻底归我。
包括你对大蛇丸的忠诚。
君麻吕沉默三秒。
他看着自己的手,骨刺从皮肤下刺出,带着黑血,那是血继病发作的征兆。
医生说他活不过一年了。
大蛇丸大人也这么说。
只要能活下去,他单膝跪地,额头触碰地面,像最卑微的仆人,我愿为奴。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活下去,才能继续为大蛇丸大人效忠,才能实现辉夜一族的荣耀。
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走到君麻吕面前,手掌按在君麻吕头顶,领域展开,血色的结界笼罩方圆百米。
尸骨脉的本源被强行抽取,像抽丝剥茧,但君麻吕没有反抗。
他感觉到,一股更纯粹的生命力在注入体内,像岩浆,融化了他体内的病灶,修复了破碎的基因链。
这是利息,夜轻声说,你欠我的,是永生,是绝对的忠诚。
他打个响指,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疯狂刷新。
夜能感觉到,君麻吕的本源像一条小溪汇入大海,在领域深处形成了新的术式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