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他的目光穿透了洞府的穹顶，落在那金榜之上，仿佛看到了无数自命不凡者错愕与不屑的嘴脸。
“呵呵，这可是诸天万界，最不能招惹的男人之一啊。”
苏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的岩石，发出的轻响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
“你们看不起凡人，只是因为你们从未见过那个男人。”
“那个把‘苟’字刻入灵魂，把‘算计’融入呼吸，踩着无数所谓天才、天骄的尸骨，一步步登上仙道之巅的韩跑跑！”
伴随着苏羽的低语，金榜画面流转，迷雾徐徐散去。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相貌平平无奇的青年。
五官普通至极，属于那种即便与你擦肩而过，下一秒就会被彻底遗忘的类型。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气息。
没有方平那种睥睨天下、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张扬霸气。
也没有萧炎那种宁折不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桀骜锋芒。
他本身就是一块沉默的顽石，不起眼，却内蕴着无法撼动的坚硬。
这，正是韩立。
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到极致的人，他的一双眼睛，却让诸天万界无数自诩看透人心的老怪物，心头剧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半分情绪波澜，冷静得令人心悸。
深邃得不见其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那里面藏着的，是对世间万物最极致的警惕，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
“此子……不简单。”
遮天世界，禁区深处，一道横贯了万古岁月的神念扫过金榜画面，狠人大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评价。
那声音缥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言。
“他的眼神里，没有光。”
“只有活下去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