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腿!”
一个匪兵被毛竹刺穿了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他抱着腿在船板上翻滚,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救命!船要沉了!”
另一个角落,江水正从几个破洞里疯狂涌入,船身已经开始倾斜,匪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有的想堵漏洞,有的想往别的船上跳,却被拥挤的人群推搡着,噗通一声掉落水中,被水鬼拖着,迅速下沉。
“救命,救命!”
“噗噗噗噗……”
他们在水中并没有挣扎多长时间着,就被呛入了大口的江水。
水面上一阵骚乱。
“水……”
“水要淹上来了!”
哭喊声、惨叫声、船板断裂声、江水涌入声混杂在一起,原本还算整齐的船队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宋天公站在船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船底的动静,正是他安排的水鬼营弄出来的。
那些常年在水泊里讨生活的渔民,水性各个好比浪里白条。
当然,他们能够长时间潜伏在水下,离不开宋天公的指点。
他让渔民将毛竹内部的节给打通,使得整根毛竹中空。
他们可以将毛竹尖露在水面上,进行换气,就能做到长时间潜伏在水中。
“怎么回事?”
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得心头一颤,脖子被宋天公掐着,却还是挣扎着扭头去看,脸色从错愕到惊疑,最后染上了一层恐惧。
“是水鬼!”
一个眼尖的匪兵指着船底涌上来的江水,声音抖得像筛糠。
“水底下有水鬼!他们在凿船!”
何涛的脸色也瞬间煞白。
他终于明白宋天公那句“我从来不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了。
这群匪盗根本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早就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他下意识地看向宋天公,对方眼中那抹了然的冷笑,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让他又羞又怒。
“都别慌!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