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
他作为当地一霸,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何曾想过有人竟敢太岁头上动土,让他遭受如此重伤,滔天的恨意吞灭了他的理智。
“晁天王!”
钱员外一眼便认出了晁盖。
毕竟,晁盖曾是一方乡长,在这方圆二十里地,那可是跺跺脚,地面都得颤三颤的风云人物。
然而,此刻的钱员外却惊愕地发现,晁盖竟并非走在最前面。
走在队伍最前端的,是一位身着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哥,气质贵气斐然。
他手持一柄折扇,轻轻扇动之间,儒雅之气扑面而来。
晁盖对他态度极为恭敬,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明白无误地显示出他以这位公子哥马首是瞻。
钱员外的目光审视地看着宋天公,在思索着对方是谁。
晁盖的目光同样紧紧锁定在宋天公身上,眼中满是钦佩与惊叹。
他就站在宋天公身后,将刚才那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宋天公随手折下一根树枝,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抛,那树枝便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瞬间贯穿了钱员外的手臂。
晁盖心中暗自叹息,自己从未练过暗器,这般手段,他望尘莫及。
宋天公其实也未曾专门修习过暗器功夫。
但他身怀两百六十年的深厚功力,眼力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就算五百米外的一只蚂蚁,他都能清晰地尽收眼底。
以他这般雄浑的功力扔出树枝,即便树枝质地并非坚硬如铁,却因蕴含着磅礴的动能,破坏力堪称惊人。
“看来我比老天爷管用啊!”
宋天公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哂笑,目光玩味地盯着钱员外,缓缓说道:“你的恶行,到此为止。”
钱员外一听这话,顿时明白是眼前这人出手伤了自己。
“你!”
他双眼瞪得滚圆,愤怒地瞪着宋天公,牙齿紧咬,誓要报复回来。
本来钱员外平日里也算心思深沉之人,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不会轻易得罪。
可他一向霸道,哪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就不想跟宋天公善了。
他双眼布满血丝,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宋天公,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管本老爷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