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公的拳头如同势不可挡的攻城锤,狂暴地打爆了麻四的右拳,紧接着去势不减,继续轰爆麻四的右臂。
两百六十年的功力如汹涌的洪流,轰入麻四的体内,瞬间将麻四整个人都给轰爆了。
血雾炸裂开来,弥漫了整个庭院,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正对着这股血雾冲击的宋天公浑身气劲鼓荡,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气罩,如同透明的护盾,将血雾阻隔在外,丝毫没有弄脏他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衣。
正值情窦初开的曲稚儿瞧着这一幕,顿时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宋天公一人。在年少的时候,看到如此惊艳的人物,往后的人生里,的确很难再找到可以替换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钱员外瞪大了双眼,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同样,宋天公这极具暴力美学的一幕,也让晁盖跟赤发鬼刘唐无比震惊。
“我滴乖乖啊!”
晁盖忍不住惊叹道:“一拳将人给打爆成了血雾,这也太暴力、太凶残了吧!”
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宋天公看起来如此儒雅的一个人,竟有这般强烈的反差,这给他们带来的冲击简直是天翻地覆。
别看宋天公外表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他的心脏也在砰砰砰地剧烈跳动。
他先前虽与人交斗,但都只是打伤对方,从未亲自取人性命。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人,而且是以如此血腥残暴的手段。
不过,宋天公的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激动。
毕竟麻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一看就是手上沾满鲜血之人,对方一开始就抱着要一拳将他杀死的想法,他这是自卫反击,若不反击,死的便是自己。
庭院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麻四的一群兄弟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仅仅一个照面,他们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哥就被眼前这人一拳干爆了!
不少围观的村民们也都炸开了锅,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麻四,眨眼间就被宋天公一拳打爆。
宋天公的这一手,可谓技惊四场,瞬间成为众人视线的绝对焦点!
麻四的一众兄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道心瞬间被宋天公的这一拳给打崩了。
如此恐怖的人物,他们自知根本无力抗衡,于是开始四散逃跑,丝毫没有要为麻四报仇的想法。再不跑,难道等着也变成一团血雾吗!
“想跑!”
晁盖、赤发鬼刘唐、阮氏三兄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只见他们身形如电,一拳一个,轻松地把钱员外带来的人都给打倒在地。
那些人被打倒后,如同烂泥一般,倒地便睡,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晁盖、赤发鬼刘唐、阮氏三兄弟收拾完喽啰后,朝着钱员外围了上来。
钱员外见自己大势已去,整个人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手臂被贯穿的疼痛和此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卑微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可怜至极。
“各位老爷,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钱员外涕泪横流,鼻涕和眼泪糊满了一脸,拼命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哭喊地说道:“我不该得罪各位老爷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钱员外作为乡里赋税的征收者,这些年可谓坏事做尽。
他仗着手中的权力,肆意盘剥农户。
朝廷规定的赋税本就不低,可他还私自增加了各种名目的费用。
所谓的管理费,不过是他巧立名目的敛财手段,每户人家都要额外缴纳一笔不菲的费用,美其名曰用于乡里的管理事务,可实际上这些钱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养护渠堰费更是过分,农户们为了灌溉农田,本来就会自己去维护渠堰。他却以维护渠堰为由,再次搜刮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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