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举起枪，隔着那堵承重墙，对着那三个红色的脑袋，轻轻扣动了扳机。
墙壁上多了三个弹孔。
房间里的三个红点熄灭。
“在这个世界。”
林决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冰冷。
“只要我想，墙壁就是空气。”
……
行政楼外。
夜枭趴在废墟的深坑里，死死盯着手中的战术平板。
屏幕上，代表友军的绿色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每一秒都有人死。
而那个代表林决的红色光标，就像是一只发狂的红色幽灵，在楼层平面图上疯狂跳跃。
一会儿三楼，一会儿二楼，一会儿又到了地下室。
那种移动速度和杀人效率，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怪物……这就是个怪物……”
夜枭的手指在颤抖。
哪怕是在职业赛场上，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单兵压制力。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差距。
这是维度的碾压。
“会长！剩下的人都退出来了！没人敢进去了！”
对讲机里传来下属带着哭腔的汇报。
“刚才冲进去的四十个兄弟，现在就剩三个爬出来的，腿全断了！”
夜枭抬起头，看向那栋死寂的行政楼。
窗口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
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次集结了十二家公会，凑了三百多人的围剿行动，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撤……”
夜枭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全员撤退！分散跑！只要跑出这该死的大坝区域，他就追不上！”
命令下达的瞬间。
原本包围着行政楼的几百号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那场面极其壮观。
就像是一群被狼撵的羊，漫山遍野地向着地图边缘溃逃。
行政楼天台。
林决重新走了上来。
暴风雨后的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重甲咔咔作响。
他看着下面那些疯狂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架起了那把MK14射手步枪。
打开热成像瞄具。
视界变成了黑白两色，而那些逃跑的敌人，则是一个个明亮得刺眼的高亮光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问过我手里的枪了吗？”
他开启了战术终端上的一个新功能——【子弹时间（试用版）】。
嗡——
世界在这一刻变慢了。
风声停滞。
远处奔跑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而在林决的感知里，一切依然清晰迅捷。
砰。
第一个跑得最快的，背心中弹，扑倒在地。
砰。
第二个试图蛇皮走位的，膝盖被打碎，滚进泥潭。
砰砰砰砰！
枪声有了节奏。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远处的一团血花爆开。
这是一场送别礼。
一场用子弹和鲜血谱写的送别礼。
“跑快点。”
林决一边扣动扳机，一边低语。
“不然，赶不上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