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正堂,晚膳时分。
高俅盯着桌上那盘红烧肉,眉头拧成疙瘩:“彦儿,听说你最近……养了个宠物?”
高彦正扒饭,闻言抬头:“爹说哪个?我养了条狗、两只鹦鹉,后厨还有王妈送的乌龟……”
“我说的是人!”高俅筷子一拍,“一个胖大和尚!住在你城西别院里!”
完了。
高彦放下碗,脑子飞转。老爹情报网挺灵啊,这才三天就露馅了。
“爹,”他正色道,“那不是宠物,是人才。”
“人才?”高俅气笑了,“一个被五台山赶出来的酒肉和尚?你可知朝廷最近在查私蓄武僧?蔡京那边正愁抓不到咱家把柄!”
“所以更要养在别院啊。”高彦一脸无辜,“放家里不是更明显?”
高俅噎住。
“爹,您听我算笔账。”高彦掰手指,“鲁智深,原渭州经略府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这说明什么?武艺高强,正义感强,还不太懂朝廷规矩。这种人……”
“这种人最容易惹祸!”高俅打断。
“但也最好用。”高彦压低声音,“蔡京门生梁中书在大名府贪赃枉法,为非作歹。我已查到实证。将来若要动他,总得有人……执行吧?”
高俅眼神一凝。
“等。”高彦夹菜,“等梁中书信鸽。”
“信鸽?”
“我的人在大名府截了他三只信鸽了。”高彦笑,“都是给蔡京的密报——关于如何敲诈卢俊义。”
高俅眼神一凛:“你要救卢俊义?”
“等卢俊义这几天入京的时机。”高彦意味深长。
“梁中书准备家中设宴,用蒙汗药蒙翻他,再设个仙人跳让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高俅:“我儿不要趟这个浑水。”
“不救。”高彦举杯,“怎么扳倒他。”
一饮而尽。
窗外,月起。
……
梁府后院。
被蒙汗药蒙翻了的卢俊义被捆成了粽子,
躺在梁中书小妾的床上里,
耳朵上还挂着件红肚兜。
梁中书小妾正对着镜子化妆,这边脸上画一道红口子,那边额头抹一道番茄酱。
嘴里还哼着淫词小曲,“妹妹我坐床头~,哥哥你躺上头~,嗯嗯哎哎性命荡悠悠……”
就等着梁中书去喊人来捉奸围观。
门外忽然传来敲击声。
“谁呀?”
“查水表的。”高彦声音。
“水表是啥?”
“就是……查水缸的!”鲁智深粗嗓门接话。
小妾疑惑开门,迎面一根闷棍——扑通倒地。
高彦带人冲进,用冷水泼醒了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