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微臣以为,这所谓的登仙楼也好,求仙问道也罢,无非是这陆沉舟想要造势,吸引大量的人前来听他说书。”
“至于仙人故事,多半也是李长生昔日的一些口述,再加上他自己的编造。”
太安帝点了点头,颇为认同: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说到底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天赋足够,心性欠缺火候。”
“若是这次说书讲不出让人满意的内容,可就砸了他师父李长生积累起来的学堂名声了。”
与此同时。
城门口,走进来两名面带白纱的美丽女子,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两人正是坐着传送阵法赶来的邀月和怜星。
“姐姐,这里就是天启城啊,还真是壮观,虽比不上咱大明的应天府,但放在所有皇朝中,绝对算是排在前列的帝都。”
怜星美眸四处光望,满脸好奇之色。
“这里毕竟是北离帝都,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邀月提醒道。
“知道了。”
怜星的目光在街道商贩铺子来回扫视,看到一些漂亮的首饰很想上前试戴,但迫于姐姐的无形压力,没敢开口。
忽然,前方的去路被一道身影挡住,耳边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这位姑娘应该也是去登仙楼的吧,在下大明田伯光,刚才看姑娘在首饰铺子盯了许久,初次见面,这玉簪权当送给姑娘的一份见面礼?”
田伯光说着,将包裹在手帕中的玉簪递给了怜星,脸上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他还未进城就注意到眼前这两位美人,即便看不到面容,但凭他多年的经验,也知道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绝世佳丽。
一位犹如冰山雪莲。
一位犹如深山兰花。
出于对女人的了解,他选择了眼前这位性子更温和的女子,作为了采花的对象。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怜星身为移花宫的女魔头,对于大多数男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又怎会被一个玉簪给骗住了。
她眼珠子一转,装成涉世未深的大家闺秀:
“谢过田公子的好意,只是妾身和您第一次见面,您就送如此大礼,恕妾身难以承受。”
“姑娘莫非已婚了?”
田伯光试探道,眼中兴奋更甚。
昔年有曹贼掳走人妻,他也喜欢这一口。
“田公子光凭一个不值钱的玉簪,就想要拐走我妹妹,未免太不把我们江家姐妹放在眼里了。”邀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配合着怜星演戏道。
说完,邀月拉着怜星离去,只留给了田伯光两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
然而。
田伯光心中却是一喜,刚才那冰冷女子的口吻,虽然是拒绝了他的玉簪,但分明是有戏。
“嫌这玉簪太便宜了吗,也对,这般气质和打扮又怎会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定是大富大贵家的千金。”
“若能与这样的佳人共度春宵,死也值了。”
田伯光心中的淫欲淹没了他的理智,使得他并未考虑两名女子是如何敢独自来这天启城的。
“田兄,你在看什么呢?”
这时,通过城门口查验的令狐冲跟了过来,拍了下田伯光的肩膀,好奇问道。
“令狐兄,我发现你真是我的贵人,自从遇到你之后,这见到的佳人那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令狐冲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有什么佳人的踪影,挠了挠头,一脸摸不着头脑。
但出于昔日的情谊,令狐冲好言相劝道:
“田兄,你这采花的癖好最好还是戒了为好,不然小心哪一天栽在女人手上,外面的女子可不是都像那恒山派的仪琳小尼姑那般好骗。”
“放心,我知那仪琳小尼姑中意于你,兄弟我不会动她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还是懂的。”
田伯光还以为令狐冲惦记着仪琳,手搭在他的左肩,两人并肩走向稷下学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