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深夜十一点的出租屋，李默攥着手机，手指微微发颤。
对面那栋烂尾了大半年的写字楼顶层，此刻竟然亮着灯。
昏黄的光线里，一台带着诡异十字架天线的仪器摆在电脑旁，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波纹，像极了网上那些受害者描述的脑电波图谱。
更离谱的是，仪器前坐着个男人，正对着李默家的方向，双手比划着奇怪的动作，仿佛在操控什么。
“默哥，你咋了？大半夜不睡觉，扒着窗户干啥呢？”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粉色睡衣的李默兮揉着眼睛走出来，小脸上满是担忧。
她刚上大一，学的临床医学，最近忙着期末考试，熬得眼圈都红了。
李默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回头咧嘴一笑：
“没事，刚瞅见对面有猫窜过去，怕它偷咱晾的香肠。”
“骗人！”
李默兮噘着嘴走过来，往窗外瞥了一眼:
“对面楼都空了大半年了，哪来的猫？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说着，她伸手想去摸李默的额头，却被李默下意识躲开。
就在半小时前，他刚拍完那张照片，一股尖锐的刺痛就猛地钻进脑海，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疼得他差点栽倒在地。
紧接着，他就感觉脑子里多了个“东西”，正在肆无忌惮地翻找他的记忆——银行卡密码、妹妹的学校地址、甚至连他昨天吃了几碗泡面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这种感觉，和网上那些自称“被脑控的小白鼠”描述的一模一样！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不是第一天注意到对面的异常了。
连续三天，每天下午五点，他和妹妹路过那栋楼时，总能看到太阳底下有奇怪的黑影掠过。
直到今晚，他终于忍不住爬起来，想拍张照留个证据，却没想到直接撞破了对方的秘密。
“哥，你脸好白啊……”
李默兮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找辅导员！”
李默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他爹妈走得早，兄妹俩相依为命。
为了供妹妹读书，他白天送外卖，晚上跑代驾，累死累活也甘之如饴。
他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让妹妹平平安安读完大学，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可现在，麻烦找上门了！
那股刺痛越来越剧烈，脑子里的“异物”翻找得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影响他的思维，让他产生了一种“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
“操！”
李默低吼一声，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强行保持清醒。
他不能死！他死了，妹妹怎么办？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脑域遭受异常电波入侵！精神力急速下降！】
【脑电波掌控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脑电波采集术（被动）、初级脑电波操控术、精神防护屏障！】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李默脑海里炸开！
他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系统！
竟然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