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还在挣扎,但力气显然没有韩宾大。
她只是想给弟弟崔鹏一个教训,没想真往死里打。
“男人嘛,有血性是好事。”
韩宾笑着说道:“面对丧波那种人,你要是认怂,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大鹏能反杀,说明他有脑子,也有胆色,这才是做大事的料。”
说完,韩宾看着崔鹏,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不过,大鹏,你姐也是担心你,江湖这条路不好走,一只脚踏进去,想拔出来就难了。”
“姐夫,我知道。”
崔鹏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露出了一丝少有的严肃。
“其实我真没想混社团。”
崔鹏看着十三妹,认真地说道,“姐,我是想赚钱,我想做生意,做正行。”
“但是你也知道,这年头做生意要有本钱,你不给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赚第一桶金。”
“那你就去跟基哥拼命?”十三妹心疼地看着弟弟,语气也软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嘛。”崔鹏耸了耸肩,“不过你放心,就这一次。”
“本金我已经拿到了,以后我就洗手不干了。”
“真的?”十三妹狐疑地看着他。
“比真金还真。”崔鹏拍着胸脯保证。
十三妹叹了口气。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甩在茶几上。
“这里是两万块。”
十三妹没好气地说道:“拿去买点好吃的,把这身破衣服换了。”
“还有,以后不准再去找基哥那个废物,缺钱了跟我说,听到没有?”
看着那信封,崔鹏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这就是亲情啊。
哪怕嘴上骂得再凶,关键时刻还是最疼他的。
“知道了姐,谢谢姐!”崔鹏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把钱收了起来。
两万块,加上之前的,这下本金更充裕了。
“行了,我们走了,晚上还有个饭局。”
韩宾站起身,揽住十三妹的肩膀。
“大鹏,记住我说的话,有正经路子缺钱,或者遇到搞不定的麻烦,给我打电话。”
“别再去拼命了,你姐刚才在会上吓得脸都白了。”
“还有,丧波那边你也别担心,社团已经出面了,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这段时间低调点就行。”
说完,韩宾带着还在唠叨的十三妹离开了公寓。
随着房门重新关上。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崔鹏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红色的跑车轰鸣着驶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股票交易回单,轻轻弹了一下。
“低调?”
崔鹏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在这个遍地黄金的港岛,低调是赚不到大钱的。”
“有家姐和韩宾做后盾,有系统做外挂......”
崔鹏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
“距离金箔实业启动,很快了!”
..
深秋的阳光带着一丝凉意,斜斜地洒在油麻地老旧的公寓楼外墙上。
将那些斑驳的铁锈和爬山虎映照得格外刺眼。
崔鹏站在窗帘的缝隙后,手里捏着那一罐还没喝完的啤酒,俯瞰着楼下的街道。
街角的茶餐厅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面包车。
车窗半降,四个穿着花衬衫、神色警惕的男人正一边抽烟,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这边的窗口。
那是他姐姐留下的人。
“呵,哨兵吗?”
崔鹏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