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看了一眼反应剧烈的韩宾,微笑着解释道。
“韩先生,您说得那是对于普通赌徒。”
“但对于崔先生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期货才是真正的天堂。”
“T加0交易,随时买卖,没有涨跌幅限制,最重要的是自带高倍杠杆。”
“这意味着,您可以用一百万,撬动一千万甚至更多的资金。”
“只要看准方向,一天的收益可能就是股票一年的收益。”
“当然,风险也是成倍的。”John很职业地补充了一句。
崔鹏看着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的系统能力是预知未来七天的金融走势。
这种绝对的上帝视角,如果只用来炒股票,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期货可以买涨,也可以买跌。
无论市场是牛市还是熊市,只要能预知方向,那就是提款机。
更重要的是那十几倍的杠杆,配合绝对的预知,能将他的财富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引爆。
他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看都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风险告知条款。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
John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说道,“好的,崔先生!”
崔鹏转过头,看着脸色苍白,还在犹豫的韩宾。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安静的大户室里,如同洪钟大吕。
“姐夫,你在怕什么?”
韩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结巴。
“大鹏,不是我胆小。”
“实在是这玩意儿太邪乎了。”
“我知道你厉害,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
崔鹏打断了他,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吞噬一切。
“没有万一。”
“姐夫,正如传说所言,富贵险中求。”
“但那只是对于瞎子来说的。”
“但对我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杠杆,那是送钱的铲子,是通往王座的阶梯。”
崔鹏站起身,走到韩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洪兴的大佬。
“我是要炒期指的,至于你玩不玩,随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户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韩宾看着崔鹏那张年轻,英俊,却充满了无尽霸气和自信的脸庞。
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野心。
那种野心大到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热血沸腾。
买下整条铜锣湾?买下半个九龙?这是何等的气魄!
韩宾咬着牙,腮帮子鼓起,眼神在恐惧和贪婪之间疯狂挣扎。
足足过了一分钟。
“砰!”
韩宾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