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荭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狼狈地摔在地毯上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下坠的势头硬生生止住。
罗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臂一甩,便将她重新扔回了松软的沙发里。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脑子嗡嗡作响。
她错得离谱。
她以为支开罗允那个女强人,就能凭着自己的手腕和姿色,拿捏住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男人,甚至还能顺便占点便宜。
可她万万没想到。
这个男人,比他那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姐姐,还要老辣,还要卑鄙奸诈。
当然,这不是贬义词。
在商言商,商场如战场。陈荭的内心,在这一刻是完全认可了罗超的手腕。
只是让她感到无尽羞愤的是,罗超竟然要让她当狗?!
狗?!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下,她的心底深处,竟然还泛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和惊喜。
她仿佛喜欢这种放弃所有思考,被一个绝对的强者任意拿捏的感觉。
这种变态的掌控,竟然是她一直以来隐秘渴望的一种安全感。
就像孩提时代,她因为天生丽质,总被大人们当成漂亮的布娃娃一样,被摆布,被展览……
陈荭在心底发出一声苦笑。
自己在这个年纪,竟然遇到了命里的克星!
要是换作娱乐圈任何一个大佬,别说京圈,
就是港圈台圈,谁敢对她说出这种话,那绝对是晴天霹雳,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偏偏是他。
“咔嚓”一声。
清脆的金属声响,将陈荭错乱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怔怔地看过去,只见罗超面无表情地解开了皮带的卡扣。
陈荭愣住了。
人有时候在面临巨大的压力和威胁时,所有能量都会被瞬间抽空,从而短暂地失去思考能力,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嗦!”
一个字,从罗超的嘴里吐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丝戏谑。
陈荭再次怔住,一双美目瞪得滚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她完全忘记了该如何防守。
或者说,她根本想不到对方是怎样的脑回路。
这简直是进鸡的巨刃。
是超脱人类的思维,充满了原始、野蛮的暴力,偏偏又被顶级的智商和文化觉悟完美武装。
刹那间,混乱与秩序在她脑中剧烈冲撞。
陈荭的脑子彻底炸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喉咙里也干得发烫。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遍遍地质问自己。
我是谁?
我在干嘛?!
对了,我还只是一个四十不惑的少女,我对一切美好之物,都充满了饥渴。
一道光,仿佛就这样降临在了她黑暗的世界里。
陈荭颤抖着,伸出了双手,抓住了那个“机会”。
“不错!”
罗超见她没有反抗,愈发得意起来。
“把耳钉摘了,再把头发盘起来。”
这具体而微的指令,却让陈荭的精神世界闪过一道霹雳。
她猛地惊醒,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罗超,那抗拒的姿态锐利至极。
“罗总…你这是…这是干嘛?”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属于一个女人的,最本能的防备警铃。
“怎么?”
罗超俯视着倔强的陈荭,发出一声冷笑。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去。
“有鸡会你不懂抓住?你不想给你的电影融资了?”
“罗总…不…不要?”
陈荭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忍不住要抓紧近在眼前的鸡会。
“对嘛!你是女人,女人就该如流水一般,识食物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