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就泄了气。
就在她自嘲地准备悄悄溜走时,正在和导演说笑的罗超,视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眼神里带着一抹询问和安抚。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我看见你了。
轰的一下。
张天艾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快步转身离开片场,背影略显狼狈。
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演艺路上,她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可因为认识了罗超,这苦涩的日子,好像……透出了一丝丝不一样的甜。
……
另一边。
苦追张天艾的变态李文博终于等到了他从国外订购的快递。
拆开层层伪装的包裹,里面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棕色小瓶,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
迷情水。
为了弄到这瓶违禁品,他花了足足五万块,卖家号称能通过特殊渠道清关,手尾干净。
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不想再等了。
张天艾那清高又故作矜持的模样,他早就受够了!
今晚,他就要得到她!
他要在那具他肖想已久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再拍下视频,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装清纯玉女!
计划粗暴,却很有效。
潜入她那个连保安都没有的老破小出租屋,在她的饮用水里下药,然后就躲在床底下,等着看一出好戏。
不过,在行动之前,李文博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张天艾父母的电话。
李文博是通过双方父母安排相亲认识的,而张天艾不承认那是相亲只是是应付父母。
电话那头,一听到是“小李”,张天艾父母的态度瞬间热情了八度。
“小李啊,最近忙不忙啊?”
“叔叔阿姨好,我刚下班。这不想着给你们打个电话,问问上次买的钙片,吃着效果怎么样。”李文博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孝顺。
“好,效果好得很!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张母笑得合不拢嘴,“对了,你跟我们家小艾,现在处得怎么样了?”
李文博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阿姨,小艾她……好像还是不太愿意,总说要专心拍戏。”
“拍戏拍戏!拍个鬼戏!”电话那头的张父一听就火了,“一天到晚做不切实际的明星梦!放着你这么好的对象不要,我看她是昏了头!”
李文博连忙“劝道”:“叔叔您别生气,小艾有梦想是好事,我就是怕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被人骗。”
“她敢!”张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传授经验的口吻,“小李,我跟你说,我们家小艾就是嘴硬心软,吃硬不吃软!男人嘛,该主动的时候就要主动!你大胆一点,强势一点!我今晚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认清现实!”
张母也在一旁帮腔:“对对对,小李你别怕,我们都站你这边!最好啊,你们能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老实了!”
挂断电话,李文博脸上的谦卑和诚恳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狰狞。
生米煮成熟饭?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他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到时候就算张天艾闹起来,就把她父母这番话搬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脸说!
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李文博提着一袋水果,敲开了房东的门,三言两语就将那个中年女人哄得眉开眼笑。
“阿姨,我是小艾的男朋友,她今天收工晚,让我先过来拿钥匙,我想提前进屋给她准备个烛光晚餐,搞个小惊喜。”
说着,他还拿出了手机里一张经过P图处理的“合照”。
房东不疑有他,爽快地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他。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是张天艾身上独有的味道。
李文博深吸一口气,贪婪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空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床头还放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毛绒熊。
他走到饮水机旁,拧开盖子,将整瓶药水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针孔摄像头,插在正对床铺的插座上,调整好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老式木床的床底。
他脸上带着变态的亢奋,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黑暗和灰尘包裹住他,他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刺激而剧烈跳动。
他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静静等待着女主角的归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