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走上前，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练功岔了炁？还是说走火入魔了？”
张灵玉抬起头，眼神涣散，声音嘶哑地说道：“给人卜算了太多卦，感觉有些疲累。”
听到这句话，白炎的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算命？
再加上自己之前那番“离开天师府该如何谋生”的灵魂拷问。
难道这家伙是真打算尝试一下，靠着给人卜卦算命来养活自己？
白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该不会是真准备靠着卜算之术在山下立足吧？”
张灵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小声问道：“难道……不行吗？”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白炎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果然，自己还是高估了张灵玉这个脑袋不开窍的笨蛋。
怪不得师父一直不放心让他独自下山，莫非他老人家早就预见到了这般情景？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龙虎山上。
老天师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手机，咧着个大嘴笑得无比开心。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张灵玉穿着一身运动服，一本正经地在街边给人算命的视频。
他身旁的师弟田晋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兄，你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老天师畅快地大笑道：“哈哈哈，灵玉那小子的榆木脑袋，总算是开始转动了！”
说着，老天师将手机递给了田晋中看。
田晋中看完视频里的内容后，也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
老天师继续说道：“看来啊，让灵玉跟着白炎那个小混蛋下山历练，这一步棋是走对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学好需要三年，可学坏，三天就够了啊！”
津门。
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白炎原本是打算把张灵玉随便扔到某个廉价小旅馆的，可见他那副几乎要垮掉的疲惫模样，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他索性安排张灵玉和自己一同住进了套房，然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