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正常抬头都费劲的人，居然還能约到女生？不会是……
张灵玉似乎也察觉到了白炎目光的异样，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去。
不过因为张灵玉并未见过张楚岚的照片，所以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认出他来。
张灵玉疑惑地问道：“师兄，你在看什么呢？”
白炎瞬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先吃，吃饱了再说，等会儿说不定还有正事要做。”
说着，白炎连忙给张灵玉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菜，催促他快吃。
同时，白炎心中也在暗自感慨，幸亏当初没有把张楚岚的照片给张灵玉看。
否则以这小子的性子，现在只怕已经按捺不住要冲过去了。
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白炎一边飞速地思索着。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眼下这个剧情节点，应该就是张楚岚初遇全性妖人，即将被抓走的时候。
那么……夏禾是不是也快要登场了？
这要是让张灵玉亲眼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正在勾引自己名义上羡慕嫉妒恨的“师侄”……
想到那个画面，白炎忍不住对张灵玉开口说道：“灵玉，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让你和那个……女生再次见面，你会怎么做？”
话音刚落，张灵玉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握着筷子的手都僵住了。
这，是张灵玉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愿被人揭开的伤疤！
餐桌上，气氛陡然凝固，张灵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白炎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选择的权力我已经交给你了，接下来要如何抉择，全看你自己。
平心而论，虽然白炎并不想过多插手张灵玉的感情私事，但这件事是他的心魔之根！
如果没有恰好遇到也就罢了，既然今天阴差阳错地撞上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管上一管。
许久之后，张灵玉才缓缓地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白炎的眼神里闪過一抹失望。
既然你无法做出抉择，那就让一个能够替你做决定的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