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了解。”
祁同伟不卑不亢：
“我想跟高主任合作。您给我指导和机会，我为您提供基层一线的实践素材和成果。互惠互利。”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高育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在思考。
这个叫祁同伟的年轻人，不简单。
眼光毒辣，说话直击要害，而且……很有胆量。
敢这样直接跟他谈条件的学生，他是第一次见。
“你想我怎么帮你？”
高育良终于开口。
“第一，我希望高主任能担任我的校外导师。名义上的就行，但需要在学校那边备案。”
祁同伟说出第一个条件：
“这样，我在基层工作时，就有了一个正式的研究身份，方便开展调研。”
“第二呢？”
“第二，我希望高主任能帮我引荐一个人——省公安厅政策研究室的张主任。”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
“我听说，省厅最近在筹备一个‘基层执法规范化试点’项目。红山镇派出所，很适合做试点。”
高育良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小子，连省厅的内部动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项目的？”
“猜的。”
祁同伟笑了笑：
“今年是‘依法治国’方略提出五周年，省里肯定要有动作。公安系统作为执法一线，必然是重点。”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高育良盯着祁同伟，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
“祁同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祁同伟：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记住，我能把你推上去，也能把你拉下来。”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