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一说:
“请了三天假。”
“病了?”
赵大宝眼睛转了转:
“什么病?严重吗?要不要我帮忙联系医院?”
“不用,小毛病。”
王守一不想多说。
赵大宝看出王守一的态度,知道问不出什么,就换了个话题:
“王所,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请。”
“晚上有事。”
王守一直接拒绝。
赵大宝碰了钉子,脸色有点难看。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
“那改天,改天。”
又寒暄了几句,赵大宝起身告辞。
走出派出所,他的脸沉了下来。
王守一的态度,很不对劲。
以前虽然也不热情,但至少表面客气。
今天,明显是在敷衍他。
“看来,这个祁同伟,不简单啊。”
赵大宝坐上车,点了根烟。
他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这个新来的警察。
……
祁同伟此时正在镇东头走访。
他穿着一身便服,拎着个布包,看起来像个下乡的干部。
他要去拜访一个人——去年死在赵大宝煤矿那个工人的家属。
这件事,刘大山跟他说了。
那个工人叫马建国,外地来的,在赵大宝矿上干了三个月,死在井下。
家属来闹过,后来赵大宝赔了三万块,就再也没消息了。
祁同伟知道,这种事在基层很常见。
矿主有钱有势,家属无依无靠,最后都是赔钱了事。
但他要的不是钱,是证据。
证明赵大宝煤矿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证据。
证明马建国的死不是意外的证据。
祁同伟按照刘大山给的地址,找到镇子最西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
门虚掩着。
祁同伟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