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李所长。”
老张不太确定：
“当时人挺多，记不清了。”
李勇。
祁同伟和刘大山对视一眼。
果然，李勇参与了这件事。
“老张，这份记录，我能复印一份吗？”
祁同伟问。
“复印？”
老张为难：
“我们这儿没复印机……”
“那我能拍照吗？”
祁同伟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相机。
这是他昨天在镇上买的，二手货，花了八十块。
“拍照……”
老张看了看相机，又看了看祁同伟：
“祁警官，您这是……要查到底了？”
“对。”
祁同伟平静地说：
“人命关天，必须查清楚。”
老张沉默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警察，是认真的。
“行，你拍吧。”
老张叹了口气：
“不过别说是我让你拍的。”
“放心。”
祁同伟对着登记簿，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他把相机收好，又掏出五十块钱，塞给老张：
“谢谢您。”
“这……这我不能要……”
“拿着。”
祁同伟把钱塞进老张口袋：
“买点烟抽。”
离开火葬场，祁同伟和刘大山走在回镇的路上。
天色渐暗，远处煤矿的灯光亮了起来。
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小镇。
“小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刘大山问。
“先收集证据。”
祁同伟说：
“火化记录，尸体伤痕记录，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还需要直接证据。”
“直接证据？”
刘大山皱眉：
“什么直接证据？”
“比如，证人。”
祁同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