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
孙立民说：
“有的是直接收钱，有的是帮刘建国办事，有的是相互利用。”
祁同伟把纸收好。
这张纸，是炸弹。
一旦引爆，半个汉东官场都要震动。
“孙局，谢谢你配合。”
祁同伟站起身：
“现在，请你跟我回去。”
“现在？”
孙立民一愣。
“对，现在。”
祁同伟说：
“你在这里不安全。刘建国如果知道你要反水，可能会派人灭口。”
孙立民脸色一白。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祁同伟看到了，他们手里拿着枪。
“孙局，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祁同伟平静地说：
“我带你们安全离开。”
孙立民盯着祁同伟，又看了看两个手下。
“老大，不能信他！”
一个手下说：
“他可能会……”
“闭嘴！”
孙立民喝止：
“把枪放下。”
“可是……”
“放下！”
两个手下不情愿地把枪扔在地上。
祁同伟弯腰捡起枪，退掉弹匣，扔到一边。
“走吧。”
他拉起孙立民，往外走。
两个手下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
……
走出货仓，阳光刺眼。
祁同伟拉着孙立民，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刚走出十几米，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拐角冲出来，直撞过来！
“小心！”
祁同伟把孙立民往旁边一推，自己侧身翻滚。
越野车擦身而过，撞在货仓墙上。
车门打开，跳下来三个持枪的人。
“灭口！”
孙立民惊恐地喊。
祁同伟已经拔枪在手。
“砰！”
第一枪，击中越野车司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