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昨天有人塞到门缝里的。”
祁同伟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
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救我，西山B栋207。”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什么时候收到的？”
“傍晚，我买菜回来时发现的。”
梁璐说：
“祁同伟，这女孩……会不会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祁同伟盯着照片。
女孩的眼神，让他想起前世见过的那些被非法拘禁的受害者。
“明天我去查。”
他收起照片。
……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祁同伟和高育良在一家早茶店见到了郑秀兰。
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戴眼镜，穿着朴素，气质干练。
“郑院长，打扰了。”
高育良介绍：
“这位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祁同伟队长。”
“祁队长，你好。”
郑秀兰和祁同伟握手，手很凉。
“郑院长，情况高老师应该跟您说了。”
祁同伟开门见山：
“我们需要进入西山精神病院B栋地下室，调查一些事情。”
郑秀兰脸色微变：
“地下室……那是肖院长的禁地，除了他和他指定的人，谁都进不去。”
“您有钥匙吗？”
“我没有。”
郑秀兰摇头：
“三把钥匙，肖院长一把，刘省长一把，还有一把在保卫科长手里。”
“保卫科长？”
“对，叫张广顺，是肖院长的亲信。”
郑秀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