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这头发,随他奶奶,老贾家祖上有点北方血统,有点卷正常。”
他这话解释得牵强,但态度强硬,反而让惊疑不定的贾东旭暂时压下了追问的念头,但心里的疙瘩算是种下了。他闷头喝了一大口酒,不再说话,但眼神阴郁地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心里又惊又怒又怕,惊的是傻柱这个蠢货竟然说出这种话;怒的是贾东旭那怀疑的眼神;怕的是事情万一败露,他这辈子就全完了!他原本就因为贾东旭不成器,贾张氏拖后腿,对让贾东旭养老产生了动摇,此刻更是下定决心,这个隐患,必须除掉!而且要除得干净利落,天衣无缝!贾东旭……不能留了!
他心念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岔开话题道:“老闫和老刘出去吐了,怎么这么久没回来?柱子,东旭,你们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傻柱和贾东旭也巴不得离开这尴尬的气氛,起身朝前院走去。
没过多久,就听见刘海中骂骂咧咧、脚步歪斜地走了回来,身上沾满了污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妈的!谁?谁踹老子?给老子站出来!看我不弄死你!”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以为自己是被哪个路过的人撞了。
易中海嫌恶地皱了皱眉:“老刘,你怎么搞成这样?赶紧回家换衣服去!老闫呢?”
“老闫……老闫早回家换洗去了……”刘海中嘟囔着,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没法见人,骂骂咧咧地回家去了。
贾东旭和傻柱空手而回,说没找到踹人的人。贾东旭心情郁闷,加上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看什么都不顺眼,只顾着闷头喝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被秦淮茹和傻柱搀扶着回了家。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醉倒的时候,易中海看着他被搀走的背影,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师徒情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
苏辰回到后院家中,堂屋里,小雅和何雨水正在收拾碗筷,小当也在一旁帮忙擦桌子,槐花和小琳则拿着小笤帚,像模像样地学着扫地,虽然扫得乱七八糟,但那份认真劲儿让人看了心里发软。
看到苏辰进来,脚步似乎有些虚浮,小雅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来搀住他,关切地问:“辰哥,你没事吧?喝多了?快进屋歇着。”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油烟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苏辰顺势将半边身子靠在她身上,含糊道:“没……没事……就是有点晕……”
小雅半扶半抱地把他搀进东厢房卧室,让他躺在下午新做好的竹床上。竹床冰凉,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很舒服。小雅又赶紧去打了盆热水,拧了热毛巾,仔细地给苏辰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划过苏辰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擦完脸,她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小心地解开苏辰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脖子和胸前。夏夜闷热,又喝了酒,苏辰身上有些汗意。小雅擦得很认真,指尖微微颤抖,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娇喘细细。
擦到后背时,她需要稍微用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不经意地贴在了苏辰的脸侧。那一瞬间,两人身体都是一僵。小雅像受惊的小兔般猛地向后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不敢看苏辰。
苏辰闭着眼,装醉,心里却也是一荡。少女身体的温软和幽香,还有那笨拙而真诚的关怀,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心弦。他意识到,小雅对自己的感情,似乎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兄妹或者报恩的范畴。
小雅强忍着羞意,飞快地给苏辰擦完上半身,又蹲下身,帮他脱了鞋袜,用热水给他仔细地擦脚。每一个脚趾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又轻手轻脚地出去,很快端来一茶缸晾凉的温开水,放在床头柜上,小声说:“辰哥,渴了就喝水。”又在屋里角落点上了一盘苏辰下午拿出来的蚊香,淡淡的艾草香味弥漫开来,驱赶着夏夜的蚊虫。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看了似乎已经“睡着”的苏辰一会儿,才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风扇转动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虫鸣。苏辰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他感受着竹床的凉意,鼻尖萦绕着蚊香的艾草味和少女残留的淡淡体香,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小雅那羞涩慌乱又温柔体贴的举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傻丫头。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客厅里,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温馨的光晕。小琳洗了澡,穿着小雅用旧衣服改的小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像只可爱的小鸭子。她抱着小雅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姐姐,我想吃黄桃罐头,就吃一小块,好不好?”
小雅正在收拾碗筷,闻言停下动作,蹲下身,用毛巾轻轻擦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柔声哄道:“小琳乖,罐头不多了,要留给哥哥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