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他在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永久自行车票×10,永久收音机票×5,永久手表票×5,永久缝纫机票×5。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仓库。”
又是一批硬通货!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缝纫机票,这四大件票证,在这年代可是比钱还金贵的好东西!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永久票,以后送礼或者交换物资,都方便多了。
苏辰心情愉悦,推车出门。小雅站在门口,清晨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她望着苏辰,眼神里有依赖,有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苏辰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她一眼。晨光中,少女清秀的脸庞染上一层柔光,因早起而微红的眼眶,以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忽然想起了昨晚那温软的触感和细密的呼吸。他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小雅被他看得脸颊飞红,连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跳。辰哥……看她了?
苏辰收回目光,脚下一蹬,自行车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小雅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捂着发烫的脸颊,轻轻吁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甜意。辰哥刚才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苏辰骑着车,穿行在清晨的京城街道上。灰扑扑的墙壁,刷着红色标语的宣传栏,偶尔驶过的公交车,穿着蓝灰黑工装匆匆赶路的行人,构成了一幅典型的六十年代生活画卷。他享受着这时代特有的、缓慢而充满烟火气的节奏,但骑了半小时后,还是觉得这二八大杠有点费腿。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系统仓库里的汽油利用起来,给这车加点“动力”了。
不到半小时,他就抵达了华清大学。凭着羊城大学的硕士毕业证和相关证明材料,他很顺利地报名参加了上午的工程师资格评定考试。考试内容对他这个拥有宗师级机械知识和高级工程师卡片的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他并没有完全展露实力,而是有意控制了一下答题的深度和速度,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轻松拿到了七级工程师的资格证书。证书上盖着鲜红的公章,代表着国家对他专业能力的正式认可。
当他拿着证书走出考场时,还不到十一点半。效率很高。
而就在他离开华清大学不久,学校负责此次考评的一位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男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红星轧钢厂的号码。
“喂,老杨吗?我,华清大学老赵啊!哈哈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们厂那个苏辰,对,就是你们新任命那个医务科科长,今天来参加工程师考评了!好家伙!七级!一次性通过!理论扎实,实践经验丰富,解题思路清晰,有些观点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眼前一亮!老杨,你们轧钢厂这次可是捡到宝了!不行,你得请客!必须请客!……”
电话那头,杨厂长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真的?!七级工程师?老赵,你没逗我玩吧?……好好好!太好了!请!一定请!等我忙完这两天,咱们老地方,不醉不归!……”
挂了电话,杨厂长在办公室里兴奋地踱着步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七级工程师!这可是硬邦邦的国家认证!苏辰这小子,给他的惊喜真是一波接一波!医务科长,工程师,还是七级的!这样的人才,必须牢牢留在厂里!待遇、住房、一切优待,都要给足!
苏辰对此毫不知情,他正骑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赶。路过一个僻静无人的小胡同口时,他停下车,左右看看无人,心念一动,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十几根处理好的、粗细均匀的毛竹,用麻绳捆成一捆,看起来就像刚从郊外砍回来的一样。他扛起这捆毛竹,拖着竹梢,就这么晃晃悠悠地骑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闫埠贵和他媳妇杨玉花正在自家门口摆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闫埠贵拿着个破水壶,小心翼翼地浇着水,杨玉花则在旁边指手画脚。
听到自行车和竹子的声响,两人同时抬头。当看到苏辰车后座上那捆青翠笔直、一看就是好料子的毛竹时,闫埠贵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昨天苏辰做躺椅、做竹床,那手艺,那成品,可把他眼馋坏了!这年头,竹子虽然不是特别稀罕,但这么好、这么直、这么多毛竹,也不好弄啊!苏辰这小子,路子是真野!
杨玉花也是眼睛发亮,捅了捅闫埠贵,压低声音:“老闫,你看这竹子……多好!要是能弄几根过来,咱们也打个躺椅,夏天多舒服!”
闫埠贵心里盘算开了。硬要?肯定不行。买?苏辰现在不缺钱。那……就得另想法子。他眼珠一转,想到了自己学校新来的那两个年轻女老师,模样周正,有文化,还是城市户口……要是能给苏辰说个媒,成了,自己这个媒人岂不是……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既能跟苏辰拉上关系,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