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和夏禾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这场较量中,谁先退后,谁就输了;但同样,谁先动情,谁也会输。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猛然打破了这间屋子里奇怪而暧昧的气氛。原来,是被裹成一个大粽子的张楚岚,被人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柳妍妍来了。她一进门,就对着众人兴奋地喊道:“我把张楚岚给你们带来了!这回,总可以让我……呃,你们在干嘛?”
柳妍妍走进屋子之后,才看清楚了屋内的奇怪场景:陆辰和夏禾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交缠”在一起。她忍不住呆呆地开口问道。
这光天化日的……啊不对,这黑灯瞎火的,自己该不会是撞破了人家的好事吧?
陆辰和夏禾二人见有外人进来打破了僵局,便也十分自觉地同时松开了自己的手,向后退开,分开了身形。
吕良见状,立刻顺坡下驴,对着柳妍妍说道:“恭喜你,你完成了任务。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全性的一员了。”
柳妍妍听到吕良亲口说自己终于加入了全性,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緩过神来。不过,她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反问道:
“就……就这样就算加入全性了吗?也没有什么入会仪式之类的?至少……至少也得搞个什么纹身或者特殊标志吧?总感觉有点儿戏呀。”
吕良像看一个白痴一样,斜瞥了柳妍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些东西都太麻烦了。我们全性,最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只要你以后对外宣称自己是全性的人,那么别人也都会承认的。”
柳妍妍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之前一直都被吕良给耍了。她刚想冲上去与吕良理论一番,吕良却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就在此时,陆辰的一只大手沉沉地搭在了吕良的肩膀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亏我这么信任你小子,刚刚就让我一个人顶在前面受罪,是吧?”
刚才陆辰和夏禾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可是用余光瞥见了,吕良那小子一直在旁边看好戏,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
吕良没好气地一把拨开陆辰的手,反唇相讥道:“你那也叫顶在前面受罪?我都不稀罕揭穿你!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你下贱!”
陆辰也懒得再与他啰嗦,趁着吕良转身走向张楚岚的时候,直接一张“千钧坠腿符”从袖口无声滑落到指尖,闪电般地贴在了吕良的裤腿上。
吕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双腿猛然一沉,仿佛被灌了铅一般,瞬间定格在了原地。而他的上半身由于惯性,继续向前倾倒,直接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混蛋!你要干嘛?”
站在一旁的夏禾见状,也立刻警惕了起来。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是敌是友,还并不明确啊。
夏禾的目光在贴在吕良裤子上的那张符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陆辰,问道:“封经符?看起来又不太像。你是上清派的人?”
陆辰没有直接回答夏禾的问题,反而好整以暇地出言提醒道:“‘哪都通’公司的人马上就要到了。现在不走的话,一会儿恐怕就不好走了哟。”
不过,夏禾看起来似乎对“哪都通”的到来丝毫不在意。她非但没走,反而径直向陆辰又走了过来,媚眼如丝地说道:“不急,要不……姐姐带你回家吧。”
话音未落,只见夏禾的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出手凌厉,一记秀拳带着破风之声,直直轰向陆辰的面门。
陆辰也早有准备,他立刻双手交叉架起,稳稳地格挡住了这一击。然而,夏禾拳头上蕴含的力量却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震得他忍不住向后连退了两步。
看来,自己还是有些轻视夏禾了。作为全性四张狂之一,夏禾的体术水平竟然如此之高,怪不得日后能与冯宝宝那个不合常理的怪胎过上几招。
夏禾一击得手,立刻抓住时机,步步紧逼。两人在片刻之间交手数招,一时间竟斗得不分上下。高手过招,胜负总在电光火石之间,一触即发,但也最忌讳陷入长时间的缠斗。
傻站在一旁的柳妍妍,一时间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