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夜就睁开了眼睛。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精神异常清醒。
系统的身体素质强化效果很显著，以往通宵后的头疼和疲惫感完全消失了。
他起身，拉开窗帘。
晨光透过玻璃照进出租屋，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
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秋日清晨。
但林夜知道，今天，这座城市要见血了。
他先检查了一遍昨晚布置的所有后门程序。
赵天豪公司的监控系统运转正常，三个关键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清晰稳定。
财务部的电脑在凌晨三点有过一次自动备份——这是林夜设置的程序，将那些贿赂记录和虚假合同打包加密，上传到了七个不同的云端存储。
就算有人想毁灭证据，也不可能同时清除所有备份。
拆迁片区那边的设备状态也显示正常。
塔吊、升降机、照明系统……所有物联网设备的控制权限，都已经被林夜悄无声息地接管。
“第一步，确认赵天豪的行程。”
林夜调出秘书处的内部日程。
早上九点，公司高层会议。
十一点，和银行代表午餐。
下午两点，市建设局的座谈会。
晚上七点……行程表上原本写着“私人时间”，但现在已经多了一条手写备注：
“西郊工地，处理拆迁事宜。”
备注后面还打了个星号，表示紧急。
看来那条匿名短信起作用了。
林夜又调取了赵天豪秘书的聊天记录。
果然，早上六点多，秘书就在工作群里发了通知：
“赵总指示，今晚西郊工地的拆迁问题必须解决。通知安保部，调八个人过去，但别太显眼。另外准备五十万现金，要旧钞。”
群里有人问：“赵总亲自去？”
秘书回复：“是的，有几户找了媒体，赵总说要去现场‘安抚’，表现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