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以那气息之威,我恐怕……”
想到这里,她后背竟沁出一层细密冷汗,那是后怕。
她目光扫过不远处凄惨无比的江枫夫妇,见他们重伤濒死、相依等死的模样,心中那股被背叛的郁结与恨意,竟似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漠然。有陆衍在此,她知道今日已杀不了江枫和花月奴,索性不再提及。
怜星见姐姐服下丹药后气息稳定,这才稍微放心,旋即秀眉微蹙,看向古树上的陆衍,温婉的嗓音中带上一丝不悦与凌厉。
“是你伤了我姐姐?”
她虽性情较邀月温和,但身为移花宫二宫主,同样是站在武林顶端的人物,眼见姐姐吃亏,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她话音未落,身形微动,似乎就要出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怜星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
怜星被打得微微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愕然、委屈地看向出手之人——正是她的姐姐邀月。
“闭嘴!蠢货!”
邀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不是他的对手!上去只是送死!”
怜星怔住了,她从未见过姐姐如此失态,如此……忌惮一个人。
她也是指玄境前期的超级高手,放在江湖上足以开宗立派,横行一方。可姐姐竟然说她上去是送死?她看向陆衍,眼中惊疑不定,难道这少年……真的如此可怕?
回想起方才靠近时隐约感受到的那一丝令她心悸的残留气息,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只是眼中的委屈更深,却习惯性地选择了顺从。
邀月深吸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心绪,冷冷道。
“此事暂且作罢,回去再说。”
她又瞥了陆衍一眼,对怜星道。
“回宫。今日之事,不得对外提及半分。”
说罢,邀月转身,就要带着怜星离开这个让她首次尝到挫败与恐惧滋味的地方。江枫夫妇见这对姐妹花终于要离去,如同捡回了性命,大大松了口气,这才感到全身伤口剧痛袭来,连忙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准备简单处理伤口。
就在邀月和怜星即将步入竹林之时——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