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她老人家遗体旁,找到的暗器,就是这种质地、这种色泽的飞针!淬有剧毒,见血封喉!”
仪和更是目眦欲裂,死死盯着脸色难看的岳不群。
“白衣枪王没说错!就是这个岳老贼杀的师傅!师傅她……她死得好惨啊!”
仪琳泪如雨下,对着岳不群哭喊道。
“岳不群!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姐妹们!”
仪清猛地站直身体,声音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跟这种欺世盗名、弑杀长辈的恶贼,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布恒山剑阵!为师傅报仇雪恨!”
“布阵!报仇!”
“报仇!”
上百名恒山派女弟子齐声娇叱,声震庭院!
她们身形闪动,步伐迅捷,手中长剑挥舞,瞬间结成一座杀气腾腾、严谨有序的剑阵!剑光如雪,寒气冲天,将正欲退走的岳不群、宁中则、令狐冲、岳灵珊等人,团团围在核心!剑阵森然,气机相连,封死了所有退路!
“爹爹!”
岳灵珊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恒山派的师姐们!且慢动手!此事……此事定有误会!容我师父解释!”
令狐冲又急又痛,他实在难以相信一向敬若神明的师父,会做出这等事,还想努力斡旋。
宁中则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她看着地上那熟悉的飞针,又看看丈夫那惨白慌乱、眼中隐现阴鸷的脸,一颗心直往下沉,颤声问道。
“师兄……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练了那邪功?还……还杀了定逸师姐?”
整个庭院,再次陷入一片哗然与混乱!
群雄之中,大部分人起初是难以置信。
“君子剑”岳不群会是如此不堪的伪君子、杀人凶手。但随着那确凿的飞针证据出现,随着恒山派上下悲愤欲绝的指控,随着岳不群那诡异阴柔、绝非华山正统的武功展露,许多人的信念开始动摇。
“那飞针……好像真是定逸师太遇害时留下的凶器!”
“岳不群刚才那身法……那指法……邪门得很,绝不是紫霞神功的路子!”
“难道……岳不群真的……”
“若真如此……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一个‘君子剑’!”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看向岳不群的目光,从最初的惊疑,逐渐变为鄙夷、愤怒,乃至杀意。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