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王所长喊自己,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看着王所长问:“公安同志,我就是贾张氏,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王所长看着贾张氏,语气依旧冰冷:“我们接到李明远的报案,说你霸占别人房子,还指使儿子殴打报案人。这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贾张氏听完,吓得浑身发抖。她平时虽泼辣,却也不敢跟公安硬顶,赶紧辩解:“公安同志,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他这是污蔑我!是秦淮茹要占他的房子,我是在拦着秦淮茹不让她这么做。而且他还打了我,领导您看,我的脸都被他打肿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凑过脸,指着脸上的红印,向王所长诉起“委屈”。
王所长看着贾张氏这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见的人多了,一眼就看出贾张氏在撒谎,当即一脸正义地冷声道:“贾张氏,你要清楚,现在当着我的面撒谎,就是做伪证,到时候可要罪加一等。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话?”
贾张氏听了这话,吓得腿都开始打晃,可为了不进监狱,还是咬牙道:“领导,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真没占他家房子!”
王所长又深深看了贾张氏一眼,没再追问,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冷声问:“你就是秦淮茹?这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颤,她不过是个农村来的妇女,哪见过这种阵仗?
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所长见秦淮茹这模样,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依旧冰冷:“你们都不愿说也没关系,我们回去调查一番,自然能弄清楚所有情况。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俩跟我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吓得浑身发抖。贾张氏赶紧说:“公安同志,我能不能不跟你们走啊?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进了派出所,恐怕就出不来了。”
王所长冷哼一声:“你要是不肯去,就说明心里有鬼,到时候罪名可就更重了。”
贾张氏听了,再也不敢多言。
她虽泼辣,却也不敢跟公安对着干。
秦淮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王所长准备带人离开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硬着头皮,脸上挤出点笑容,对王所长说:“王所长,这贾张氏就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见识,好多事都不懂。再说,那房子也没真被他们占了不是?”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时在院里向来威风,可面对公安,也不敢太放肆。
王所长听到他的话,转头看过去——他也认识易中海,毕竟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交道口这一带还算有名气。
王所长看着易中海,冷声道:“易师傅,您这话可不对。什么叫房子没被占?人家的大门是怎么被打开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为什么会在那房子里?还有,我听说贾东旭还拿木棍追打报案人,这难道不算行凶?”
易中海听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也没想到,李明远居然真敢报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看着王所长解释:“王所长,这事其实就是个误会。贾张氏和秦淮茹只是去那房子里看看,并没真要霸占。至于贾东旭,他是看到自己母亲被打,一时冲动才做错事。您看他也没真打到报案人,能不能看在他是第一次犯错的份上,饶他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