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顿时愣住了。他本就是来蹭好处的,压根没想着掏钱。
想到这里,他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明远啊,三大爷家里孩子多,工资也低,实在是困难啊,哪有钱给你礼金?
要不你摆几桌,让街坊邻居来搭把手、凑凑人?”
李明远心中冷笑,这阎埠贵真是精于算计,一分钱不想出,还想白白蹭吃蹭喝。
“三大爷要是没钱随礼,借我点钱如何?等我收了礼金,立马还您,您看行吗?”他提议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哎呀明远,三大爷就是个穷教书的,哪儿来闲钱借你?”
说罢推了推眼镜,头也不回地匆匆跑了,生怕李明远再提借钱的事。
李明远望着他狼狈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他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朝东跨院走去。
回到东跨院,李明远便开始收拾房间,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一遍后,才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他拿出一块五花肉,切了一半炖了一大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又蒸了二合面馒头,炒了一盘酸辣爽口的土豆丝。
这几天他一直一天两顿,中午在小医馆没法做饭,只能随便垫垫肚子,所以每晚回家都饿得咕咕叫。
他打算明天在小医馆整理出一个厨房,这样中午也能自己做饭,一日三餐就能按时吃了。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味便从东跨院飘了出来。
中院的易中海闻到这诱人的香味,愤愤放下手里的面糊糊,摇着头对身边的一大妈说:“老冯的孙子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天天大鱼大肉,再多家产也经不住这么挥霍。”
一大妈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满:“人家明远怎么过日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年轻人自己住跨院,顿顿有肉吃,你这是眼红了吧?”
易中海顿时急了:“老伴儿,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都是街坊,我是担心他败光家底,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一大妈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就是小心眼、爱算计,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不愿再与他争辩,端起面糊糊喝了一口。
易中海看着她这模样,眼神闪过一丝不快,也端起面糊糊大口喝起来,却因喝得太急被烫到:“哎哟,这面糊糊怎么这么烫!”
他龇牙咧嘴,一大妈没好气地说:“是你自己喝得急,还怪面糊糊烫?”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
前几天一家人被抓走,可把棒梗吓坏了,后来得知秦淮茹被放回来,情绪才稍稍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