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闻言,脸色骤沉。
李明远的话,正中他的要害。
聋老太太曾为红军送草鞋的说法,本是他编造的,目的是抬高老人身份,让其成为自己的靠山。
此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无人知晓,李明远怎会知情?
易中海凝视着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声道:“李明远,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李明远嗤笑一声,满是不屑:“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想报复我?易中海,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尽管试试。”
面对威胁,李明远毫无惧色。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在四合院里,他何时受过这等当众羞辱?
他冷冷盯着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很快收敛,沉声道:“李明远,你别太过分。”
李明远不屑一笑,语气平淡:“我过分?你易中海又算什么?”
如今他有足够实力打破现状,哪里还怕一个小小的易中海?
李明远扫视在场众人,冷声道:“真是一群不懂法的人,难道不知道阻拦他人报警是违法行为?”
原本拦住阎解成的众人,一听阻拦报警违法,纷纷让出道路。
阎解成还愣在原地望着聋老太太,看来老人的威慑力依旧不小。
李明远接着道:“阎解成,要是不想赚这一块钱,就把钱还给我。”
对于阎家人来说,钱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赚钱等同于亏本。
阎解成咬了咬牙,狠下心迈开脚步跑了出去。
见阎解成离去,易中海满脸慌张,连忙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心领神会,悄悄从众人身后溜了出去。
李明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拦,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耍出什么花招。
没过多久,阎解成就带着两名公安走了进来。
公安看了看院子里的众人,沉声道:“是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阎解成立刻站了出来,指着李明远道:“公安同志,是他让我报的警。”
李明远笑着对公安说:“公安同志,是我报的警,有人入室抢劫,另外我还要举报有人冒充烈属。”
两名公安一听涉及入室抢劫,立刻严肃起来,又听闻有人冒充烈属,下意识摸向腰间枪支,严肃地问李明远:“这位同志,你确定所说都是事实?”
冒充烈属可是重罪,看着院子里围满了人,而他们只来了两人,由不得他们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