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明远一边拍手一边笑着说道:“真是好手段、好演技,聋老太太,您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可您就算再能装,难道还能堵住全院人的嘴吗?要知道,作伪证可是触犯法律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沉,他清楚聋老太太是烈属的说法,都是自己和老伴宣扬出去的,真要追查起来,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愤怒地瞪着李明远,大声质问道:“李明远!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故意挑起事端才满意?”
李明远看着易中海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易中海,笑着说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看你都急成什么样了。哈哈!你们这些人,平时总标榜自己道德高尚,做起事来却比谁都卑劣。”
易中海被李明远说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自己刚才的话可不就是典型的“我弱我有理”,他早就习惯用道德绑架别人了。
看着易中海吃瘪的模样,李明远心情大好,转头看向两位民警继续说道:“民警同志,这件事一定要彻底查清楚,若是聋老太太真的假冒烈属,必须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两位民警点了点头,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必须严肃调查。
其中一位民警看着聋老太太,严肃地说道:“老太太,麻烦您先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们会给您一个明确答复。”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却还是强装疲惫,假装打了个哈欠,对着一大妈说道:“翠芬啊,我累得不行了,扶我回去睡会儿吧,人老了精力就是跟不上。”说着,便示意一大妈扶她回去。
一位民警见状,立刻伸手拦住了她们:“老太太,您现在还不能走,否则就属于抗拒执法了。”
就在这僵持之际,傻柱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匆匆赶来。
王主任一走近,看到两位民警正在办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易中海严厉呵斥道:“易中海!我把院子交给你们管理,你们就是这么负责的?知道这会给街道办带来多大麻烦吗?”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不再理会易中海,转头对着两位民警说道:“民警同志,我是街道办主任,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
两位民警对着王主任点了点头,其中一位说道:“王主任,正好所里人手不足,您能不能去派出所再叫一位同事过来?这两个人我们实在忙不过来审讯。”
易中海和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他们找王主任是想让她帮忙化解麻烦,没成想反而帮了倒忙。
王主任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民警同志,我这就去派出所叫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王主任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和傻柱心里更加害怕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说民警还要再叫人来,也明白自己躲不过去,反正聋老太太也跑不了,大家不再隐瞒,纷纷指认易中海:“民警同志,这事跟我们没关系,都是一大爷两口子说聋老太太是烈属,我们才跟着这么说的。”
“对,我也可以作证,确实是易中海说老太太当年给红军送过草鞋。”
“还有,易中海还经常拿老太太是烈属当借口,让我们有好吃的都得先孝敬聋老太太。”
霎时间,易中海与聋老太太沦为众矢之的,所到之处皆遭指责驱赶。
目睹此景,二人脸上写满绝望。
他们万万没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两位公安见状,欣慰点头。
他们深知,有了居民们的证词,此事结果已无悬念。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注定难逃干系。
傻柱目睹眼前一幕,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怎也想不到,自己一片好心,反倒办了坏事,给易中海惹来这等大祸。
傻柱望着易中海,声音细若蚊蚋:
“一大爷,现在该怎么办?”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
他自己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