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贾张氏偷偷攒下的私房钱!这个老虔婆,平时装穷叫苦,逼着全院接济,自己却暗地里藏了这么多钱!真是可恶至极!
“干得漂亮,毛头!”苏辰笑着摸了摸毛头的脑袋。这笔不义之财,他就笑纳了!心念一动,将两千多块钱全部收进了灵泉秘境的仓库里。然后,他打开抽屉,把里面剩下的大半包大白兔奶糖都拿出来,递给了眼巴巴的毛头:“喏,奖励你的!不过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每天最多两颗,知道吗?”
毛头看到这么多奶糖,兴奋得原地转圈,一把抱住糖纸包,小脑袋蹭了蹭苏辰的手,表示明白,然后嗖的一下就没影了,不知道躲哪个角落享受美味去了。
处理完意外之财,苏辰又取出了签到获得的另一件宝物——【进化果实】。这果实通体紫色,形状像一颗放大的葡萄,表面有神秘的银色花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毛头,过来。”苏辰召唤道。
正在舔糖纸的毛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苏辰将进化果实递过去:“把这个吃了,对你有好处。”
毛头似乎本能地感受到果实的不凡,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片刻之后,它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体型似乎变得更加修长流畅,原本就雪白的毛发变得更加光泽柔亮,仿佛缎子一般。最明显的变化是,它的额头正中央,出现了一小撮金色的毛发,形状如同一簇跳动的火焰!同时,苏辰能感觉到,毛头的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现在真的快如一道白色闪电了!
“不错!以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妈妈和妹妹,特别是晴晴,她去哪里你都要悄悄跟着,明白吗?”苏辰下达指令。
进化后的毛头灵智更高,郑重地点点头,发出“吱”的一声,表示绝对完成任务,然后身影一闪,就潜伏到了屋外何晴附近的阴影里。
就在陈家一片祥和,苏辰实力稳步提升之际,中院和前院却是另一番水深火热的景象。
易忠海家里,壹大妈王桂花已经快要崩溃了。聋老太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昨天开始就窜稀不止,一会儿一拉,而且极其恶臭。王桂花光是给她换洗弄脏的床单被褥,一天就换了五次!现在,家里所有能换洗的被单都已经用光了,聋老太又一次拉在了床上,屋里臭气熏天,苍蝇乱飞。
聋老太还躺在床上不停地咒骂:“王桂花!你个懒婆娘!想臭死我是不是?赶紧给我收拾干净!哎呦呦……疼死我了……易忠海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管我……”
王桂花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空空如也的衣柜,欲哭无泪,瘫坐在门口,只觉得眼前发黑,这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
前院贾家,情况同样糟糕。贾东旭窜稀比聋老太还厉害,本来身体就虚弱,这一折腾,更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秦淮茹一个人又要照顾拉个不停的丈夫,又要应付哭闹的小槐花,还要被贾张氏骂,身心俱疲。
贾张氏捏着鼻子,躲在屋角,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给东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想害死他好改嫁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贾东旭躺在床上,虚弱地喘息着,也用怨恨的眼神瞪着秦淮茹,断断续续地说:“淮茹……你……你是不是真想我死……好去找野男人……”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哭诉道:“妈!东旭!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哪有那个心思?家里……家里实在是没钱送东旭去医院啊……”
一听没钱,贾东旭更激动了,挣扎着骂道:“没钱?你……你肯定藏了私房钱!傻柱……傻柱平时没少给你钱和东西……你都藏哪儿了?快去……快去拿出来!送我去医院!你想看着我死吗?!”
贾张氏也立刻帮腔,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对!秦淮茹,你别想糊弄过去!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你就去借!去找傻柱借!去找一大爷借!今天必须把东旭送医院去!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心里确实藏了几百块钱的私房钱,那是她平日里从傻柱给的钱和卖惨得来的接济中,一点点抠搜下来的,是她最后的依靠和指望。她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面对婆婆和丈夫的逼迫,她只能继续装可怜。
“妈,东旭,柱子哥给的钱都用在日常开销和孩子身上了,真的没剩下什么……我……我这就去借借看……”她抹着眼泪,先把哭累睡着的槐花放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贾家那充满恶臭和怨气的屋子。
她先去了中院傻柱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估计傻柱是上班还没回来。无奈之下,她只能转向易忠海家。
易忠海阴沉着脸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大中午的,哭什么?”易忠海压低声音问道,眼神却下意识地左右瞟了瞟,见四下无人,一只手飞快地伸出,在秦淮茹柔软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