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走中原,名义上是为争夺《九阴真经》,实则不过是掩盖其丑事,并妄图凭借绝学称霸武林,满足其私欲罢了。”苏辰语气带着讥讽,“论其武功,看似博杂,蛤蟆功、灵蛇杖法、驱蛇毒术,样样皆通,却样样稀松!尤其是他那赖以成名的蛤蟆功,蓄力笨拙,破绽明显,他却不思好生精研改进,反而舍本逐末,去钻研那更显诡谲的灵蛇杖法,可见其人心浮气躁,目光短浅!”
他总结道:“纵观其一生所为,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目光短浅、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罢了!其子欧阳克,亦是仗着其势,为非作歹,好色成性,可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白驼山庄?哼,藏污纳垢之所!”
苏辰对欧阳锋父子及白驼山庄毫无好感,毫不介意在此大庭广众之下,将他们那点龌龊事抖落出来,彻底搞臭他们的名声。他相信,经过今晚,欧阳锋和白驼山庄的“美名”,必将以另一种方式,传遍大江南北。
苏辰那毫不留情、如同剥皮抽筋般将欧阳锋及其白驼山庄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的言论,如同在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滚油,在整个同福客栈内外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轰动!
“私通大嫂?气死兄长?!”
“我的老天爷!这……这可是惊天丑闻啊!”
“西毒欧阳锋,竟是如此人面兽心、猪狗不如之徒?”
“白驼山庄……藏污纳垢!呸!”
普通的百姓和商旅听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纷纷唾骂不已。而那些混迹在客人中的武林人士,则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感到了阵阵寒意。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西毒”欧阳锋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代表着怎样的分量和威慑力,也更明白,苏辰今晚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一旦彻底传扬开去,将会在宋、明两大王朝的武林中,掀起何等滔天的巨浪!这简直是在刨白驼山庄的根,打欧阳锋的脸,而且是用沾了粪的鞋底往死里抽的那种!
角落里的黄蓉,初时因苏辰提及《九阴真经》,勾起了对早逝母亲的深切怀念和悲伤,眼圈微微泛红。但当她听完苏辰对欧阳锋那淋漓尽致的揭露和贬斥,心中的悲伤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所取代。
那个欧阳克,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纠缠她,仗的就是他叔叔欧阳锋的势!如今,苏辰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欧阳锋那老毒物扒得底裤都不剩,名声彻底搞臭,这简直是为她,也为所有被白驼山庄欺压过的人,出了一口恶气!
“他……他的胆子也太大了!”黄蓉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神色自若的青年,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感激,“不过……干得漂亮!真是个大好人!”
她立刻将下午因苏辰“隐瞒实力”而产生的那点小怨气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自行脑补,认为苏辰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隐藏修为,看向苏辰的目光,不由得越发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愫。
……
就在大堂内因为欧阳锋的八卦而沸反盈天之际,后院通往厨房的过道里,白展堂正一脸焦急地拉着刚干完活、一脸不情愿的郭芙蓉,找到了正在偷偷清点今晚额外收入的掌柜佟湘玉。
“掌柜的!掌柜的!出大事了!”白展堂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佟湘玉头也没抬,下意识地捂紧了钱袋子,警惕道:“咋咧?又有客人想赖账?”
“不是赖账!是比赖账严重一百倍,不,一万倍的大事!”白展堂急得直跺脚,“是苏辰!他刚才在外面,把西域白驼山庄的庄主,西毒欧阳锋,给往死里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呗……”佟湘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口应道,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啥?!西毒欧阳锋?!就是那个……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用毒天下第一的老毒物?!”
“可不就是他嘛!”白展堂脸色发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的亲娘咧!掌柜的你是不知道啊!那欧阳锋,那可是个杀星!当年……(他压低声音,说了一段江湖上流传的欧阳锋灭人满门的凶残事迹)……还有他那白驼山庄,养了不知道多少毒蛇!那蛇毒,见血封喉,中者立毙,连骨头都能给你化了!可怕得很呐!”
佟湘玉听得是浑身汗毛倒竖,手里的钱袋子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许久未曾出口的口头禅脱口而出:“额的个神呀!这可咋办嘛!苏辰这个瓜娃子,咋尽给额惹这种要命的麻烦咧!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一旁的吕秀才见状,扶了扶眼镜,试图引经据典宽慰道:“掌柜的莫慌,子曾经曰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掩你个锤子!”郭芙蓉不耐烦地打断他,挥舞着拳头,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现在还说这些有啥用?要我说,咱们赶紧收拾细软,各自跑路回家避避风头吧!我回我的郭府,秀才回他的七侠镇祖宅,大嘴回他的黄鹤楼,老白你爱去哪去哪,掌柜的你……你就回你的汉中镖局呗!”
“胡说八道!”佟湘玉虽然害怕,但一听郭芙蓉要散伙,立刻不干了,“这是额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客栈!说扔就扔啊?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欧阳锋那种人物,是咱们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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