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疾不徐。
“钟书记，今天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下汉东纪委的工作情况。毕竟，廉政建设是重中之重。”
很官方的开场。
钟小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赵省长想了解哪方面？”
“最近有什么大案要案吗？”
“正在调查的案子不少，但涉及机密，不便细说。”
“理解。”
赵瑞泽放下茶壶，话锋一转：
“侯亮平局长最近在忙什么案子？我听说，涉及境外资本？”
钟小艾的手微微一顿。
“赵省长消息很灵通。”
“谈不上。只是来之前，做了一点功课。”
赵瑞泽看着她的眼睛：
“这个案子，是不是牵扯到赵家旧部？”
空气骤然凝固。
钟小艾放下茶杯，脸色冷了下来：
“赵省长，你这是打探案情？”
“不，是关心。”
赵瑞泽神色坦然：
“我父亲虽然倒了，但赵家毕竟在汉东经营多年。有些旧部，可能确实有问题。如果侯局长在查，我希望他能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钟小艾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
“赵省长能这样想，很好。”
“所以，钟书记能告诉我，这个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吗？”
“……”
钟小艾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对不起，赵省长，纪律不允许。”
“好吧。”
赵瑞泽没有强求，反而换了个话题：
“钟书记和侯局长，是夫妻？”
“是。”
“感情很好？”
“赵省长，这和工作无关吧？”
“随便聊聊。”
赵瑞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