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他一直以来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独子段誉,竟然也不是自己亲生的!真不知道段正淳要是得知真相,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
当然,现在段延庆已经死在了苏墨的手中,这个天大的秘密或许将永远尘封。这么看,段誉那小白脸倒是欠了苏墨一个逆天的人情。
……
“苏公子?”
“苏公子,您怎么了?”
思绪神游天外的苏墨猛然惊醒,只见阿朱和阿碧正一脸好奇地望着他。
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立刻圆谎道:“二位姑娘莫怪,在下生在北方,极少见到如此规模的山茶花海。这岛上居然遍植大理才有的花卉,一时震惊,故而有些失态了。”
二女听罢,相视一笑。
阿朱解释道:“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些花被我们称作曼陀花,都是这些年来王夫人她老人家,亲自前往大理,辛辛苦苦带回来的。
”“公子,王夫人定下死规矩,不许我与阿碧踏入曼陀山庄半步!为了避开王夫人那双能杀人的眼,我们只能将公子送到这里。
您沿着前面那条窄路走进去,就能直达庄内了。我们就此告辞!”
这番话,刚柔并济,却透着一股被禁锢的无奈。苏墨眼神一动,立刻截住了正欲转身的两位绝色婢女,沉声道:“两位姑娘,在下初来乍到,对这山庄内的情况一无所知,
万一冲撞了什么禁忌,岂非自找麻烦?不如二位好心,与我同行,引路入庄,如何?”
阿碧闻言,花容失色,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不可!若是被王夫人瞧见,她真的会……会杀了我们的!”
苏墨嘴角勾起一丝自信且玩味的笑意,语气笃定:“两位不必惊慌。区区王夫人,还奈何不得我。
在下虽不敢自夸武功绝世,但保证能护得你们周全,不让那狂妄妇人碰你们一根汗毛。”
他目光深邃,话锋一转,却指向了阿碧:“况且,阿碧姑娘乃是琴颠先生的真传高徒,论辈分,多少也算得上是那位王夫人的晚辈。
只要我苏某人把话说明白,她难道真敢不顾江湖规矩,对你们下毒手不成?”
“……”
阿碧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娇嗔的瞪了苏墨一眼,带着一丝酥麻的怒意:“苏公子,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提那不该提的事,我们现在就掉头走人,绝不奉陪!”
苏墨见状,笑意更浓,如清风拂面:“哦?这么说来,两位是已经应允了?既如此,还请两位姑娘在前引路,苏某感激不尽。”
“苏公子——”
阿朱刚准备出声拒绝,却被身旁的阿碧猛地扯住了衣袖。只见阿碧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道:“阿朱姐姐,我看这位苏公子气度不凡,言行举止不似作假。
而且王夫人这山庄内,上下皆是女眷。若他一个外男走错了去处,定会引来天大的误会。我们不如暂且陪他走一程吧。”
阿朱听得此言,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阿碧,嘴角露出了一抹仿佛洞悉了一切的、高深莫测的笑容,轻启朱唇:“好吧,既然阿碧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留下来。
”
她重新抬眼看向苏墨,语气柔和:“苏公子,我们走吧,先去拜见王姑娘。有王姑娘在场,想必王夫人就算心中有怒,也该会克制三分。”
“全凭阿朱姑娘做主。”苏墨颔首,表示同意。
当然,苏墨心中清楚得很,若李青萝那女人真动了杀心,什么“王姑娘”根本阻止不了她。那位王夫人性情之强势霸道,岂是一个区区女儿能压制得住的?
“苏公子,请这边走。”阿朱的声音温柔似水,她和阿碧当即转身,走在了前方,步伐轻盈。苏墨目光炯炯,紧随其后。三人前行未久,豁然开朗。
视野尽头,赫然出现一座精致独立的亭台。亭中,一道倩影遗世独立,正凝望着远方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