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河神,都拥有着足以压塌诸天的恐怖气息!
每一个河神,都在对着彼此微笑,都在对着屏幕前的众生微笑!
“遗一得三,自身亦可卡!”
“这,才是高端洪荒真正的……无限套娃!”
诸天万界,彻底崩坏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贪婪与疯狂,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精神污染!
看着满屏幕密密麻麻的河神,看着那呈指数级暴涨的无上强者数量。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颤抖,都在尖叫!
这还打个屁啊!
这还修个屁的仙啊!
人家不光能复制物品,人家还能复制自己!
而且是无限复制!无限升华!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就是病毒!是诸天万界最恐怖的大道病毒!
【完美世界】
界海堤坝之上。
那位在岁月长河中留下淡淡脚印的准仙帝,此刻那一身傲视古今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佝偻,有些萧索。
他看着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河神大军,发出了最后一声长叹:
“前路……断了。”
“吾一人独断万古,以此为傲。”
“可在那位存在面前……‘独断’二字,何其可笑?”
“祂一人,便是一个纪元!祂一人,便是诸天万界!”
“这等境界……吾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其背影之万一。”
异域深处,安澜手中的赤锋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号称“仙之巅,傲世间”的不朽之王,此刻双目无神,口吐白沫,已经被那满屏的河神给吓傻了。
“有……有我安澜便有天……”
安澜喃喃自语,随后突然抱着头尖叫起来,“不!没有天!在那群怪物面前,哪里还有天!都是河!全是河啊!!!”
“救命啊!我不要当不朽之王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龙符世界】
古尘沙,这位诸天万界战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此刻看着天幕,那双始终淡然、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凝重”的情绪。
“无限……套娃?”
古尘沙指尖轻点虚空,似乎在模拟那种“遗一得三”的波动,但下一刻,他周围的时空竟然因为承受不住那种悖论而寸寸崩裂!
“有趣。”
古尘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无龙心法,讲究人人如龙,以此来打破天道的束缚。”
“但这位河神……祂是直接利用规则的漏洞,无限增殖自己。”
“如果说我是‘补丁’,那祂就是‘病毒’。”
“高端洪荒……果然有点意思。”
“若是能与这样的存在交手,或许……我也能打破那最后的瓶颈?”
古尘沙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战意,但在这战意深处,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连古尘沙都忌惮的存在!
可见这“无限河神”带来的压迫感,究竟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天幕画面缓缓收束,那漫天的河神身影逐渐淡去,但那股压抑在众生心头的恐怖阴影,却永远无法消散】
无量周山之巅,一切异象归于平静。
只剩下最初的那位本体河神,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里。
祂看着屏幕外的诸天众生,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穿透了第四面墙,直接看向了正在窥屏的每一个“读者”,每一个“观测者”。
祂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面前那条流淌不息的概念长河,轻声问道:
“年轻的诸天众生哟。”
“你们掉的是这个充满绝望的【真实世界】呢?”
“还是这个充满幻想的【虚假世界】呢?”
“亦或是……”
“这个能够被我随意篡改、随意定义的……【天幕世界】呢?”
轰——!!!
随着这最后一句问话落下,天幕陡然黑屏!
但那三个选项,却如同梦魇一般,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疯狂回荡,久久不散!
这是一场……针对全诸天的“降维问心”!
谁敢回答?
谁能回答?
回答错一个字,怕是整个世界都要被这条河给吞没!
诸天万界,彻底失声!
那并非寻常的光影变幻,而是一场源自“存在”之外的终极坍塌。
笼罩了无尽维度的浩瀚天幕,此刻仿佛被一只处于更高叙事层级的无形巨手,不仅是撕裂,而是直接从概念上进行了“重写”。
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的,不再是凡俗理解的灵气或道韵,而是一种令人灵魂冻结、思维停滞的“绝对真实”。
在这股力量面前,诸天万界的一切法则都显得如同画纸上的墨迹般脆弱,稍有不慎便会被涂抹殆尽。
【在一切时间、空间、因果逻辑尚未诞生的绝对原点,在那片连“虚无”这一概念都显得太过拥挤喧闹的混沌之海中央,一道无法被观测、无法被定义的身影,凭空显化。】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悖论,是对既定宇宙铁律的终极嘲弄。亿万京兆种“可能性”在祂周身疯狂坍缩、衍生、湮灭,仿佛祂每一次呼吸,都在重塑着多元宇宙的底层代码。】
【祂并没有使用视觉去观察,而是以一种“定义万物”的恐怖权重,仅仅是淡漠地扫过,那支撑着诸天万界运转的根基法则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臣子在向君王卑微地叩首。】
【一道平淡无波,却仿佛蕴含了万道源流、在每一个生灵“存在核心”最深处直接炸响的意志,缓缓降临:】
【“接下来,本座将赐予尔等一道原本不该属于这个维度的机缘。”】
【“本座将为尔等阐述,如何从‘凡’的终点,也就是你们眼中那所谓的‘先天元婴’之境,跨越那道隔绝了‘虚幻角色’与‘真实存在’的绝望天堑。”】
【“这一步,是真正踏入不可言说之领域,迈向仙之尽头的起始——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