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那模样,一脸的骄傲自豪,不知情的人瞧着,还真会以为是在夸赞他自己呢。
任婷婷则满眼崇拜地望向林清玄,娇声道:“真的吗?清玄哥哥!”
“哇,清玄哥哥文武双全,博古通今!”
再加上那仿佛上天偏爱的逆天容颜与完美身材,任婷婷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她心仪的男人,就是如此厉害。
林清玄谦逊地一笑,而后微微摇头说道:“其实也没文才说的那么夸张,我跟师父学习了十多年,也不过只是刚入门罢了!算命稍有些难度,但看相测字还是稍有把握的。”
“哼哼,吹牛又不犯法嘛,小子,有本事你给我看看面相啊!”阿威满心不服气,心想林清玄不过就是长得帅气些,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这么受婷婷表妹的青睐。今天他非得揭穿林清玄那张帅气脸蛋下隐藏的虚伪。
见阿威如此挑衅,林清玄神色淡淡,道:“你想看相啊,好啊,那我今天就破例,免费给你看看!”
“哼,你要是看得准,大爷我赏你一块大洋!”阿威嘴巴一歪,摆出一副豪横至极的模样。
林清玄从容开口:“首先看你的眉毛,浓密如丝,弯弯好似飞蛾,通常生有这样眉毛的人,大多好色且贪淫无度,难有操守。”
此言一出,文才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任婷婷也不禁捂嘴轻笑,随后看了一眼阿威的眉毛,哟,还真是弯弯的。她虽然与阿威接触并不多,但也知晓阿威一些荒唐事儿,不然怎么会跟阿威如此生分呢。
“你放屁,臭小子,你这是诽谤,诬陷!”阿威又瞪起那绿豆般的小眼睛,尽管叫嚷得大声,却丝毫没有底气。这一幕看得任婷婷都有些发愣。
“是不是诽谤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别急,还有呢!”林清玄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再看你的印堂,印堂宽平,虽有官运却无实质印绶,这样的人,最多只能握有一点小权力,没什么远大前途。”
“再看耳朵,耳反无轮,就好比祖业如粉尘般易逝,你们家祖上留下的家财,怕是已经败光了吧。”
“再瞧瞧眼睛,目头破缺,这意味着家财歇灭,嗯,与耳朵所显示的情况倒是对应上了。”
“再看口鼻,口边泛起紫色,此为贪财招祸之相,鼻头垂肉,表明贪淫无度。”
“人中短促,以后子孙恐怕不兴旺,法令短尖,注定贫而夭贱。啧啧啧!没事还是少往怡红院跑,不然小心以后连孩子都抱不上!”
林清玄从阿威的眉毛一直说到口鼻,等到最后,阿威的脸色已然变得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大声叫嚷了。林清玄说得究竟对不对,他心里像明镜似的。林清玄说的每一条,都与他的情况丝毫不差。他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既贪财又好色,仗着自己是保安队队长,没少干勒索受贿、欺负寻常百姓的勾当。弄来的钱,一部分存了起来,另一部分就拿去吃喝玩乐,怡红院更是他常去的地方。只不过这小子经常仗着保安队队长的身份,去玩了却不给钱。要是放到后世,估计结婚的时候,会所都得给他送横幅庆祝——【怡红院所有技师恭祝武时威先生新婚快乐!】
“你,你,你!”阿威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清玄,嘴巴开合,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其实他心里很想问,能不能改命啊!
就在这时,九叔和任发的交谈声从楼上传来。不多时,九叔和任发便一同下了楼。
“任老爷留步,不必相送了!”
任发轻笑两声:“好,那我就不多送了。等家父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在富贵楼摆宴,届时定要与九叔畅饮几杯!”
“到时一定!”九叔向任老爷拱了拱手,而后目光转向了林清玄和文才,说道:“小玄,你就在任家安心做客,别走。至于文才你,跟我回去!”
“啊……哦!”文才无奈地点点头,虽然他也想留下来,但师父已经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