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试炼之地各门各派的弟子都感受到了这股来自灵泉之畔的毁灭性力量。有人惊恐地望向天际:这...这是刚才那位修士施展的雷法吗?
你眼瞎了吗?这分明是渡劫天雷!那人要是有这等修为,早就飞升成仙了!另一人反驳道,声音中充满恐惧。
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疯狂?竟敢在试炼之地强行突破境界!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疑问。
等等...那不是太叔师兄前往的方向吗?一个女弟子突然惊呼出声。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咔嚓巨响传遍整个试炼之地。阴阳护盾终于承受不住天劫的轰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四分五裂。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间倾泻而入,厉九霄等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阴阳鼎内壁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
哇——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厉九霄口中溢出,他死死捂住剧烈起伏的胸膛,又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待四周狂暴的能量终于平息,厉九霄强忍着全身经脉寸断般的剧痛,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柳如烟和婉灵两位佳人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而曲奇和王明也是气若游丝,嘴角不断渗出猩红的血迹,显然都遭受了重创。
厉九霄咬紧牙关,颤抖着双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疗伤丹药,一股脑塞入口中。他踉跄着站起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走出阴阳鼎的防护范围。举目四望,只见方圆数里内雷光肆虐后的焦土上,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天衍宗那些前来围剿的弟子们,早已在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雷劫中灰飞烟灭,连一缕残魂都没能留下。
焦黑的大地上,只余下几件残缺不全的法器碎片,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斗。厉九霄的目光扫过战场,却不见太叔玄的身影,唯有那柄断裂的本命飞剑斜插在不远处的焦土中,剑身仍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哀鸣着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对决。
这九霄神雷的威力,当真是恐怖如斯...厉九霄喃喃自语,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不过...能活着的感觉,真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阴阳鼎收回体内,随即开始为昏迷的同伴们疗伤。就在此时,远在试炼之地外的某处洞府中,原本闭目调息的太叔渊猛然睁开双眼,两道凌厉至极的剑意自眸中迸射而出,将前方的石壁生生洞穿!
玄儿!
太叔渊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山峦都为之颤动。他周身剑意澎湃汹涌,凌厉的剑气在虚空中交织成网,将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切割得嗤嗤作响,地面上的碎石在这股剑意下纷纷化为齑粉。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体内真元疯狂运转,恐怖的气势让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扭曲波动,显然这位太叔家的长老已经动了真怒,誓要讨个说法。
此时,一位身着灰袍的长老看到如此盛怒的太叔渊,脸上露出惊疑之色,连忙上前问道:太叔长老,你这是?发生何事了?
太叔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合欢宗所在的方向破空而去。他面色阴沉如铁,森冷的声音在真元加持下响彻云霄:苏绾卿!给本君滚出来受死!
太叔!你发什么疯?伴随着一声娇喝,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合欢宗的飞舟上飘然而下。苏绾卿一袭黑裙裹身,那丰腴有致的玲珑娇躯在黑裙的衬托下更显妖娆,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衣袂翩翩,宛如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黑色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慵懒地撩了撩额前的青丝,冷艳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不屑,美眸中寒光闪烁,冷冷地注视着来势汹汹的太叔渊。
太叔渊怒目圆睁,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周身剑意越发凌厉,仿佛要将苏绾卿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你合欢宗弟子厉九霄害我太叔家弟子命丧试炼之地,今日本君定要你血债血偿!
苏绾卿闻言却是冷笑一声,红唇轻启:太叔!废物死了就死了!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我合欢宗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太叔渊怒极反笑,眼中寒芒闪烁,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好!好一个咎由自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