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厉九霄在席间落座时,正对上武王妃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只见她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鎏金酒杯的边缘,眼尾那点朱砂痣在烛光下更添几分魅惑,将她成熟的风韵衬托得淋漓尽致。每当她举杯浅酌时,朱唇轻抿的模样都让席间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殿内的气氛愈发暧昧难明。
而她仿佛浑然不觉自己举手投足间散发的致命魅力,时而低垂螓首抿唇轻笑,时而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与厉九霄四目相对,眼波流转间分明写满了赤裸裸的挑逗与挑衅。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武王若再这般放任不管,只怕头顶的绿帽都要堆成山了!厉九霄在心底暗骂,握着酒杯的指节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只见武王妃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在轻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染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鎏金扶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响。待见到厉九霄落座饮酒后,她那饱满的红唇忽然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随即抬起皓腕轻拍了三下。
随着这清脆的击掌声,雕花木门应声而开,十位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踏着莲步款款而入。厉九霄闻声将鎏金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灼热的目光从雍容华贵的武王妃身上移开,转而投向门口。这些少妇个个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裙,或着清雅月白,或披艳丽绯红,或穿神秘深紫,低敞的领口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雪肤。有人眼尾点缀着妖娆的胭脂,有人云鬓间斜插着娇艳的牡丹,一颦一笑间尽显成熟女子特有的万种风情,直叫人移不开眼。
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位美人的曼妙身姿投射在墙上,那婀娜的剪影随着火光轻轻晃动,更添几分令人心驰神往的旖旎氛围。武王妃优雅地端起鎏金酒盏,朱唇轻抿间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她轻笑着对厉九霄说道:厉阁主向来眼光独到,寻常的庸脂俗粉怕是入不了您的法眼。
就在这时,那位身着紫色罗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款款来到厉九霄身前。她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垂落的发丝,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直勾勾地望着厉九霄,朱唇轻启间吐气如兰:厉阁主,那些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庸脂俗粉罢了......妾身乃是勇毅伯夫人林疏影。说着,她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妩媚一笑,伸出玉手拿起鎏金酒壶,亲自为厉九霄斟满美酒。
而在殿内另一侧,二王子元韦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已经碎裂的酒杯,指节都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为了掩饰内心的愤怒,他随手揽过一位身着黄裙的美少妇,闷闷不乐地喝着酒。那位黄裙美妇显然没料到会有这般峰回路转的际遇,竟被二王子看中,脸上难掩惊喜之色。
此刻二王子元韦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妃会对厉九霄如此青睐有加。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母妃竟然亲自下场,用这般露骨的方式诱惑厉九霄!这种羞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却又不得不强压怒火,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在场的其他青年才俊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厉九霄,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向往。然而当他们想到厉九霄显赫的家世背景和尊贵的身份地位时,又都暗自收敛了心思,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几位候选人。毕竟那可是勇毅伯夫人啊!如此高贵显赫的身份,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世家子弟能够轻易觊觎的?众人心中虽然向往,却也只能望而却步,转而选择其他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
相比于揽月阁内那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香艳场景,武王府另一处偏僻的院落却显得格外压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王子元羽一脸怒容地站在雕花窗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要将这无边的黑暗看穿。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还用说,这肯定是潋曦那个贱人的主意!就元韦那个废物能看出来什么?他不过是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傀儡罢了!没想到本殿还是慢了一步,让那个贱人抢占了先机!
元羽身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恭敬地站立着,闻言微微点头,赞同道:殿下明鉴,老夫也认为这必是武王妃的决策。不过先前我们已经派人得罪了厉九霄,老夫担心他会因此怀恨在心,彻底倒向二王子那边!不如...
元羽青筋暴起的手狠狠捶在窗棂上,上好的檀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潋曦那个贱人,当年用邪术害死母妃时,就该想到有今日!恨只恨当时没能除掉她,让她活到现在兴风作浪!
老者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低声安慰道:殿下莫要心急,如今我们已经成功拉拢了天殿与洛水阁两大势力。武王妃就算得到了天香阁的支持,在实力对比上也没有多少胜算!
元羽闻言,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他微微颔首,转身看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父王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武王他如今能开口说话了……这消息千真万确……老者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什么?!草!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有痊愈的可能?!元羽突然暴起,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掐住老者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他猩红的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模样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殿...殿下...那只是...回...回光返照啊!老者惊恐万分地挣扎着,枯瘦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元羽的手臂。在他浑浊的眼中,此刻的元羽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活脱脱就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
元羽听闻此言,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眼底的兴奋之情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原本苍白的脸色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殷红如血,嘴角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个老不死的命可真够硬的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开口说话!元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更可恨的是,他临死了还不肯立本殿为世子!真他吗该死!来人,继续给本殿加大药量!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此处,元羽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疯狂地大笑着,笑声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当年他不顾本殿母妃的死活,眼睁睁看着她含恨而终!如今我就要让他血债血偿!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简直就是本殿的失职啊!元羽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仇恨。
是...是...老者战战兢兢地应着,看向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元羽,浑浊的老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惊惧之色。他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仿佛连灵魂都被仇恨吞噬殆尽。
还有那个厉九霄,元羽突然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你先派人去试探着接触...若是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胆敢拒绝...说到这里,元羽阴森地笑了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元羽的面容骤然扭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那双阴鸷的眼眸中迸射出疯狂而嗜血的光芒。他缓缓抬起青筋暴起的手,用沙哑阴冷的声音命令道:立刻前往城东,务必将千机引取来——此乃西域巫士耗费十年心血炼制的绝世奇毒,不仅无色无味难以察觉,更能杀人于无形。中毒者起初毫无异状,待毒发之时,必将七窍流血,五脏俱焚,在极度痛苦中凄惨死去!话音未落,他猛然收紧掐住老者脖颈的手指,金丝蟒纹的华贵衣袖滑落,露出布满诡异符印的狰狞手臂,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仿佛活物般蠕动着。
还有潋曦那个贱人!元羽突然暴怒,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恨意,我定要让她沦为皇城中最下贱的娼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千人骑万人压,成为人人可欺的玩物!说罢,他猛地松开手掌,老者如破布般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却仍颤抖着应道:老奴...遵命...殿下...就在此刻,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倾盆暴雨瞬间笼罩整座城池。在忽明忽暗的雷光映照下,元羽那张扭曲的面容更显狰狞可怖,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与此同时,揽月阁内却是另一番旖旎景象。厉九霄慵懒地整理着衣襟,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夫人今日辛苦了,不如先行回府。待过些时日,厉某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林疏影闻言轻抿朱唇,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流转着满足与眷恋,她柔声细语道:郎君既有此心,妾身自当日日焚香沐浴,扫榻以待。说罢,她优雅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裙,临走时仍依依不舍地回眸凝望,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在轻纱罗裙的包裹下更显风情万种,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臀部随着款款莲步摇曳生姿,直到那抹倩影完全消失在珠帘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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